神他媽的腰肌勞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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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神他媽的腰肌勞損。
賀铮停住了。
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對男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他渾身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汗水像水洗一樣,順着額頭、下巴、胸膛瘋狂往下流。
他喘着粗氣,眼底憋得猩紅。
但他生生忍住了那股想要不管不顧掠奪到底的沖動。
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遍地道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粗糙的大手安撫地順着她的後背,一下一下。
“是我太急了,你放松,深呼吸。”
他耐着性子哄着,吻落在她的唇上,溫柔得不像話。
舒杳看着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看着他因為隐忍而爆出的青筋。
心底的那股懼,突然就被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替代了。
這個生猛的男人,為了她,連本能都能克制。
她吸了吸鼻子,漸漸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自己貼近他。
“我……不怕了,你……你抱我。”
她紅着臉,聲音小得像蚊子。
這簡直是最好的催化劑。
賀铮腦子裏的那根弦,終于徹底斷了。
他低吼一聲,手臂猛地收緊。
一個擁吻,深情到底。
“唔!”
舒杳猛地仰起頭,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巨大的安全感,伴随着殘存的悸動,瞬間将她淹沒。
賀铮深吸了一口氣,死死抱緊她。
他在給她平複的時間,沒有立刻言語。
窗外的風刮得更猛烈了,樹枝拍打着玻璃。
室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賀铮看着懷裏這個眼角挂着淚,卻緊緊抱着他的女人。
心裏的那頭野獸,終于被徹底馴服。
影開始慢慢地晃動。
風聲從克制,漸漸變得急促。
*
窗外的冷風呼嘯了一整夜。
秋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
大平層裏,死一樣的安靜。
陽光透過遮光窗簾縫隙,擠進來一線刺眼的光,正好打在灰色的床單上。
舒杳閉着眼,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的抗議已經先一步到達了大腦。
疼。
哪哪都疼。
渾身的骨頭像被人放進液壓機裏碾碎了,又用膠水随便拼湊起來,稍微動一下,關節就發出不堪重負的酸痛信號。
嗓子乾得冒煙,吞咽一下口水,喉嚨裏像吞了一把碎玻璃渣,全是火辣辣的撕裂感。
尤其是腰。
像被人從中間硬生生折斷了,又酸又軟,連翻個身的力氣都使不上。
雙腿更是不聽使喚,大腿內側的皮膚火辣辣的,貼着被子邊緣,随便摩擦一下,都帶着一絲破皮的刺痛。
昨晚的記憶,像開閘的洪水,瞬間沖進腦海。
廚房島臺上的冰涼,客廳沙發上的颠簸,最後是這張大床上的徹底失控。
他像一頭餓了八百年的野獸,不知疲倦,不懂節制。
無論她怎麽哭着求饒,怎麽用指甲抓他的後背,他就是不肯停。
只有那句沙啞的“老婆”,一聲聲砸在她的耳膜上,一次比一次更兇狠,把她逼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舒杳倒抽了一口涼氣。
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在昏暗的卧室裏轉了一圈。
災難現場。
昨晚才鋪好的灰色純棉床笠,早就皺得不成樣子,上面甚至還沾着幾塊可疑的水漬和暗紅乾涸的痕跡。
那件香槟色的真絲睡裙,可憐巴巴地躺在地毯上,領口處的蕾絲邊被生生撕裂了一條口子,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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