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防賊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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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賀太太,防賊呢?”
五分鐘後。
走廊那頭,主卧浴室的水聲停了。
很快,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
腳步聲徑直朝着客房的方向走過來。
停在客房門外。
舒杳在被窩裏豎起耳朵,屏住呼吸,心跳莫名加快。
門外沒動靜。
接着,門把手被用力向下壓去。
“咔。”
門沒推開,死死卡在門框上,鎖住了。
門外安靜了兩秒鐘。
舒杳躲在被子裏,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活該,讓你天天折騰人,吃閉門羹了吧。
就在她準備開口嘲諷兩句,讓他趕緊回去睡覺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緊接着。
“咔噠。”
鎖舌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
舒杳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猛地瞪圓,瞳孔地震。
門,被推開了。
走廊暖黃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客房,也照亮了床上驚恐的臉。
賀铮光着上半身,腰間松松垮垮地圍着一條白毛巾。
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着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淌,沒入浴巾的邊緣。
他手裏勾着一串亮晶晶的備用鑰匙,食指随意地轉着圈。
高大的身軀斜倚在門框上,擋住了唯一的出路,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黑塔。
黑眸鎖定床上裹成蠶蛹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危險。
“賀太太,防賊呢?”
男人斜靠在門框上,嗓音低啞,透着一股子穩操勝券的痞氣。
鑰匙串在他修長的食指上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舒杳躲在蠶絲被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溜圓。
“你怎麽有鑰匙!”她脫口而出,聲音都劈岔了,防線徹底崩塌。
賀铮扯了扯嘴角,大步走過去。
“搬家第一天,全屋的鎖芯都是我換的。”
他單膝跪在床沿,大掌一把掀開她死死拽着的蠶絲被。
“備用鑰匙,全在我抽屜裏。”
一陣天旋地轉。
舒杳還沒來得及尖叫,整個人再次被他連人帶被子扛了起來。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拍在同樣的位置。
“大半夜不睡覺,瞎折騰什麽,回主卧。”
這天晚上的抗争,以舒杳慘敗告終。
不僅沒逃掉,反而被以“不老實”為由,多折騰了整整一次。
直到窗外天際泛白,她才兩眼一黑,徹底昏睡過去。
*
時間一晃,進入十一月。
氣溫斷崖式下降,冷風在窗外呼嘯。
大平層裏,地暖全天候開着,熱得人發燥。
這幾天,家裏多了一個不成文的死規矩。
晚上十點一過,主卧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就會被賀铮準時關上。
“咔噠”一聲,反鎖。
這門防的不是外人,防的是家裏的兩個毛孩子。
以前,兩人楚河漢界分明,主卧門總是虛掩着。
戰神是退役軍犬,習慣了半夜巡邏,總要在主卧地毯上趴一會兒,聞聞主人的味道才安心。
公主更是個霸道的主,這三百平米的房子全是它的領地,它想睡哪睡哪,半夜經常跳上大床,踩着舒杳的肚子當跳板。
現在不行了。
特警隊長開了葷,晚上的活動激烈且毫無節制。
有時候在洗手臺,有時候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兩只毛孩子要是突然闖進來,實在太礙事。
而且……不論他們看不看得懂。
在家長眼裏,他們永遠是孩子。
于是,一道實木門,無情地切斷了一貓一狗的夜間巡視權。
周五,清晨七點半。
卧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半點冬日的陽光。
屋子裏,溫度高得吓人。
空氣裏滿是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混着汗水和晚香玉的味道,黏糊糊的。
舒杳被壓在柔軟的床墊裏。
真絲睡裙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她雙眼緊閉,眉頭死死蹙着,眼尾泛着一抹動情的紅暈。
“賀铮……你瘋了……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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