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0章 九幽大帝要兑现的承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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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聂楼和青蛟乌桓。
他们的背景黑漆漆一片，透露不出一点有用的讯息。
乍见贺灵川，聂楼也是踯躅片刻，才道：
“九幽，许久不见。”
他这话时，语气和心境同样复杂。
事实上，聂楼和贺灵川一直不曾正面打过交道。贺灵川上一次真正见到他，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时，贺灵川趁著不老药案游历灵虚城。而聂楼作为名流在太学开讲，贺灵川也去听过他的论述，是台下乌泱乌泱的听众和学子之一。
谁能料到二十多年后，当年那个被青阳指名道姓要击杀的外来人员，居然变做了名震天下、高举反天魔大旗的九幽大帝。
世事难料啊。
反倒是青蛟乌桓看向贺灵川的眼神很清澈也不复杂。
没错，二十年前它和贺灵川有过节，甚至想弄死贺灵川为姚杏宁出气。
但经历过升龙山事变后，它发现那都是过往的事了，不值一提。
乌桓现在已经知道，伤害父皇的凶手不是九幽和苍晏，而是天魔和天宫。所以它对贺灵川并无恨意，也不纠结。
因为龙族的世界，或者妖怪的世界，一直都是强者为尊。
它只问贺灵川：“听你能给我父王报仇？”
贺灵川挑了挑眉，问他道：“你父王是被哪一个天魔所杀？”
乌桓摇头：“我不知道，国师不肯。”
贺灵川就看向聂楼。看来，青宫国师没有向蛟龙太子透露太多妖帝遇害的细节。
“是你跟他，我能替他报仇？”
聂楼摇了摇头：“九幽已经知道我为何而来，对吧？”
贺灵川微微一哂：“那个承诺？”
“是。大帝好记性。”
聂楼取出一张字条，对著镜子展开，上面只有几个字：
“放她走，我就欠你一个人情。”
贺灵川一下就认出，这的确是自己的手笔。
好些年前，梅五娘带著天神秘药等重大秘密逃出天宫，却入聂楼手里。
凭著这一道九幽亲笔的保命符，妖帝才命聂楼放走了她。
那个时候，这笔交易就挂账了。
贺灵川知道，妖帝迟早会找自己兑现。
果不其然，就是现在了。
贺灵川食指按著太阳穴：“妖帝该不会是想让我干掉灵虚圣尊吧？这个人情没那么大。”
还这个人情，也要在常理范围之内。
“不，不是。”聂楼赶紧否认，“先帝的遗愿，希望您能护住幼君，保住青蛟族在世间留下的唯一血脉。”
贺灵川阖目，微微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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