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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鬼医之梓白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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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像无数根冰针往骨头缝里钻。李承道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袍,手里的药箱硌着胯骨,里面的梓白皮饮片随着马车颠簸发出细碎的声响。“我说徒弟们,这破地方比我上次遇到的尸毒还渗人,”他探头看向车外,嘴角挂着惯有的吊儿郎当的笑,“你们闻着没?空气里除了霉味,还飘着股梓白皮的苦味儿,浓得能当饭吃。”

林婉儿坐在马车另一侧,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梓木剑,剑身刻着细密的木纹,是她自幼在梓树林里亲手打磨的。她抬眼望向车窗外,眉头微蹙:“师父,这不是普通的梓白皮气味,里面掺着怨气,而且……”她顿了顿,侧耳倾听片刻,“我能听到梓树在哭,它们的根须被挖断了,树干在流血。”

“师姐又在跟草木聊天了?”赵阳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沓符箓,兴致勃勃地翻着,“师父,你说咱们这次会不会遇到传说中的凶煞?我刚画好的驱邪符,保证一贴就灵——”话没说完,他手一抖,一张符箓飘落在地,上面画的竟是“催生符”。

林婉儿瞥了眼那张符,吐槽道:“你这符箓造诣,不去种地可惜了,等会儿遇到凶煞,你是想催生它的怨气,还是催生它的饭量?”

“哎呀拿错了!”赵阳慌忙去捡,怀里的符箓散落一地,引得车座下的黑狗黑玄探出头,叼起一张符纸就往嘴里塞。“黑玄!那不能吃!”赵阳急得去抢,黑玄却叼着符纸窜到李承道脚边,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叼着什么宝贝。

李承道踹了踹黑玄的屁股,笑道:“狗哥出马,非同凡响,就是口味独特了点。”他弯腰捡起那张被狗咬过的驱邪符,瞥了眼上面歪歪扭扭的符文,“你这符画得,比凶煞的脸还抽象,下次画之前先练练字,不然驱邪不成,反倒给凶煞添笑料。”

说话间,马车“吱呀”一声停在了寒皮镇口。车夫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指着前方:“客官……前面就是寒皮镇,我……我不敢进去了,最近镇上怪事太多,好多人都变得怪怪的,皮肤硬得像木头,还会长出树枝来……”

李承道三人下车,刚踏上镇口的青石板路,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路面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却看不到半点积水,反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白霜。镇口的梓树林光秃秃的,只剩下扭曲的树干,树皮发黑,像是被烧焦过,地上散落着不少砍伐后的树桩,切口处渗出淡黄色的汁液,凑近一闻,正是梓白皮的苦味,却带着一股腥气。

“不对劲,”林婉儿走到一棵被砍伐的梓树桩前,指尖轻轻触碰断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些树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强行砍伐的,而且砍伐的时间就在最近三天,树桩上还刻着诡异的符咒,像是在镇压什么。”

黑玄突然对着梓树林深处狂吠起来,声音急促,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然后转头看向李承道,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警告什么。

“狗哥这反应,看来里面有‘好东西’啊。”李承道挑眉,从药箱里掏出一小包梓白皮饮片,撒了点在黑玄鼻子前,“闻闻,能不能找到气味的源头?”

黑玄闻了闻梓白皮粉末,眼睛一亮,转身就往梓树林深处跑,李承道三人连忙跟上。穿过一片枯槁的梓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客栈,门楣上的“寒林客栈”四个字掉了一半,只剩下“寒林客”三个字,在风中吱呀作响。

客栈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灰布衫的老板趴在柜台上,背对着他们。“老板,打尖住店!”赵阳上前喊了一声,老板却一动不动。李承道走过去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缓缓转过身,那张脸瞬间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的面色惨白如纸,皮肤僵硬得像是涂了一层石膏,脸上布满了淡褐色的纹路,纵横交错,像极了梓树的年轮。他的眼睛浑浊无光,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声音干涩得像是木头摩擦:“住……店?要……梓……白皮……吗?”

“你身上有寒毒,还有梓树的气息。”林婉儿握紧了梓木剑,警惕地看着老板,“你滥用梓白皮了?”

老板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那句话:“梓……白皮……治百病……”他的手臂慢慢抬起,皮肤下凸起一条条青色的脉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突然,他的手腕处裂开一道口子,不是流血,而是长出了一小截嫩绿的梓树枝芽,上面还挂着细小的叶片。

“不好!”李承道大喊一声,拉着赵阳往后退,“这是寒皮咒的初期症状,梓木化!”

老板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发黑,那些淡褐色的纹路越来越深,渐渐覆盖了整张脸。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木头在里面堵塞,最终,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木人”,只有眼睛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光泽,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梓树……孕妇……寒……”

赵阳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掏出一张符箓就要往上贴,却被李承道一把按住:“别瞎搞!他现在已经被寒毒侵体,变成木傀了,你的符没用,反而会激怒他。”他从药箱里掏出干姜和甘草,快速研磨成粉,“婉儿,取点梓白皮饮片,用温水冲泡,浓度要低,只能用一点点,他脾胃虚寒,过量会加重寒毒。”

林婉儿迅速照做,将稀释后的梓白皮水递到李承道手里。李承道捏住木傀的下巴,将药水灌了进去,又把干姜甘草粉撒在他皮肤的纹路处。片刻后,木傀身上的寒气似乎减弱了一些,那些凸起的树枝芽也停止了生长。

“暂时压制住了,但治标不治本。”李承道站起身,看着客栈里散落的梓白皮饮片,眉头紧锁,“这老板明显是滥用了梓白皮,而且是在别人的误导下用的。梓白皮味苦性寒,清热利湿不假,但脾胃虚寒者忌用,他这体质,喝梓白皮水跟喝毒药没区别。”

“师父,你看这个!”赵阳在柜台后面发现了一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售卖梓白皮的账目,落款处写着“玄尘道长推荐”。账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和之前梓树桩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林婉儿拿起账本,指尖划过那个符号,眼神一凛:“这是镇压寒湿凶煞的符咒,但被人篡改过,变成了引煞符。有人故意引导镇民砍伐梓树、滥用梓白皮,目的是唤醒被镇压的凶煞。”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对着客栈后院狂吠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三人连忙往后院跑去,只见后院里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梓树,树下挖了一个大坑,坑里埋着不少梓树的根须,还有一些破碎的木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这些木牌,像是镇煞用的。”李承道捡起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看来百年前这里真的发生过什么,而且和梓白皮有关。”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后院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客栈前厅传来一阵木头摩擦的声响,三人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变成木傀的老板竟然动了起来,僵硬地朝着他们走来,脸上的纹路越来越深,嘴里依旧重复着:“梓树……孕妇……寒……”

赵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符箓掉了一地:“师……师父,他活过来了!”

“慌什么?”李承道淡定地从药箱里掏出一把梓白皮饮片,撒向木傀,“梓白皮能杀虫止痒,也能暂时压制寒毒,虽然治不好他,但能让他慢点动。”梓白皮粉末落在木傀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木傀的动作果然变慢了,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白霜。

林婉儿握紧梓木剑,剑身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师父,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得找到诅咒的源头。”

“先离开这里再说。”李承道拉着两人往院墙跑去,“这客栈不对劲,留在这里只会被当成下一个木傀。黑玄,开路!”

黑玄会意,猛地冲向院墙,用身体撞开一个缺口。三人趁机跳出客栈,身后传来木傀的嘶吼声,还有树枝生长的“沙沙”声。跑到镇口的梓树林,李承道回头看了一眼,寒皮镇的屋顶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些枯槁的梓树在风中摇曳,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看来这寒皮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李承道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语气却依旧带着调侃,“不过没关系,治病先治作,驱邪先驱作妖的人,咱们就来会会这个玄尘道长,看看他到底是会懂药的道士,还是个卖假药的骗子。”

林婉儿看着身后的梓树林,那些树木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她握紧了梓木剑,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敢破坏梓树,滥用药材,我都不会放过他。”

赵阳捡起地上的符箓,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脸认真:“师姐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拿错符了!驱邪符在此,凶煞退散!”说着,他举起一张符箓,却发现自己手里拿的还是催生符。

李承道和林婉儿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黑玄在一旁“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他。暮色渐浓,寒皮镇的寒气越来越重,那些淡褐色的梓树纹路,仿佛已经爬上了每个人的皮肤,一场围绕着梓白皮的诅咒与杀戮,才刚刚拉开序幕。

逃离寒林客栈后,暮色彻底吞噬了寒皮镇。青石板路上的白霜越来越厚,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是踩在结冰的湖面。镇子深处传来零星的木头摩擦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诡异的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黑玄紧贴着李承道的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鼻子不停嗅着空气中的寒毒气息。

“师父,咱们现在去哪?”赵阳裹紧了道袍,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这镇子跟冰窖似的,再待下去,我怕没被凶煞弄死,先被冻成冰棍了。”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沓符箓,这次特意反复检查,确认都是驱邪符,才稍稍安心。

“去找那个李寡妇。”李承道从药箱里掏出一小块干姜,塞进嘴里嚼着,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客栈老板死前反复提‘孕妇’,老镇长的手记里也说破解诅咒需要孕脉精血,这李寡妇是唯一的线索。”他转头看向林婉儿,“你能感知草木的气息,能不能顺着梓树的怨气,找到李寡妇的住处?”

林婉儿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晃动,片刻后睁开眼,指向镇子西侧:“那边,怨气最淡,但有微弱的生机,应该是孕妇的精血在抵御寒毒。不过路上有不少被诅咒的木傀,得小心行事。”

三人一狗沿着墙根前行,尽量避开空旷的街道。沿途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偶尔能看到窗纸上映出僵硬的人影,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的雕塑。有几户人家的门缝里渗出淡黄色的汁液,散发着梓白皮的苦味,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师姐,你看!”赵阳突然指向路边的一间杂货铺,铺子门口挂着一个幌子,上面写着“玄尘道长推荐:梓白皮饮片,包治百病”。铺子里堆满了装梓白皮的布袋,不少饮片已经受潮发霉,却依旧被摆放在显眼的位置。

“真是丧心病狂。”林婉儿咬牙,“梓白皮是对症的良药,却被他当成圈钱的工具,还害了这么多人。”她捡起一块石子,精准地砸向幌子,幌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白霜。

就在这时,杂货铺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皮肤僵硬的伙计走了出来,脸上布满梓树纹路,眼神浑浊地看向他们:“买……梓白皮吗?道长说……能治寒毒……”

“别跟他废话。”李承道拉着两人绕开伙计,“他已经半木化了,跟他沟通没用,反而会引来更多木傀。”

果然,伙计见他们不理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僵硬地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从附近房屋里出来的木傀,一个个面色惨白,步履蹒跚,像是丧尸般围拢过来。

“赵阳,布阵!”李承道大喊一声,从药箱里掏出大量梓白皮粉末和干姜粉末,“用离火阵,干姜粉末当引,梓白皮粉末辅助,这些木傀怕热,也怕梓白皮的纯性寒毒——记住,是少量,过量会让它们彻底僵化,变成凶煞的傀儡!”

“收到!这次绝对不会出错!”赵阳连忙掏出符纸和朱砂,在地上快速画阵,可手一抖,朱砂洒了一地,他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的白霜混合朱砂,总算勉强画好了阵法。林婉儿挥舞着梓木剑,剑气斩断了冲在最前面的木傀的手臂,断臂落在地上,竟然快速生根发芽,长出细小的梓树枝。

“小心它们的肢体!”林婉儿提醒道,“梓木化的肢体能吸收寒气生长,别被缠住!”

李承道将干姜粉末撒在阵法中央,点燃火折子,淡黄色的火焰瞬间升起,驱散了周围的寒气。他又将梓白皮粉末撒向围拢过来的木傀,粉末落在它们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木傀们痛苦地嘶吼,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黑玄,上!”李承道一声令下,黑玄猛地冲出去,对着木傀们狂吠,时不时舔舐一下沾在木傀身上的梓白皮粉末,那些木傀身上的寒气竟然被暂时驱散,皮肤纹路淡了几分。“狗哥果然靠谱!”李承道笑着扔给它一块牛肉干,“再加个鸡腿!”

趁着木傀被阵法困住,三人一狗快速冲向镇子西侧。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眼前出现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顶上长满了杂草,墙角却意外地长着几株嫩绿的梓树苗,在寒风中顽强地生长着。

“就是这里了。”林婉儿轻声说,她能感觉到屋内传来的生机,还有梓树传递的保护之意。

李承道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谁……谁啊?”

“我们是来帮你的,关于梓白皮和诅咒的事。”李承道放缓语气,“我们知道你丈夫的遭遇,也知道你误食了玄尘推荐的梓白皮煎剂。”

屋内沉默了片刻,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探出头来,正是李寡妇。她穿着单薄的衣裳,腹部微微隆起,脸上虽然没有梓树纹路,但嘴唇发紫,明显是寒毒缠身的症状。“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先进屋说。”李承道示意她开门,“玄尘道长害了不少人,我们是来揭穿他的真面目,破解诅咒的。”

进屋后,李寡妇给三人倒了杯热水,颤抖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三个月前,玄尘道长说镇上有寒毒,只有梓白皮能治,他组织镇民砍伐梓树,把梓白皮烘干后高价卖给我们。我丈夫不信,说梓树是镇里的守护神,结果被玄尘道长诬陷是妖言惑众,逼着他砍伐了一棵百年梓树。没过几天,我丈夫就开始皮肤僵硬,长出树枝,最后……最后变成了木傀,被玄尘道长带走了。”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说:“我那时候已经怀孕了,身体不舒服,玄尘道长说梓白皮能安胎,让我每天喝一碗梓白皮煎剂。我喝了半个月,就觉得浑身发冷,肚子里的孩子也变得不怎么动了,后来我偷偷停了药,孩子才缓过来。我听说,镇上还有几个孕妇,都听了玄尘的话,最后要么自己变成了木傀,要么孩子没保住……”

“畜生不如。”林婉儿握紧了梓木剑,剑身微微发烫,“孕妇本就忌用梓白皮,他竟然故意让你服用,就是为了用你的孕脉精血做药引。”

“他还在找一样东西。”李寡妇突然想起什么,“我听他跟手下说,百年前有个镇煞木牌,藏在梓树林里,里面有孕妇的精血,找到木牌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他让镇民砍伐梓树,也是为了寻找木牌。”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玄尘道长的声音:“李寡妇,你屋里有外人?是不是找到了镇煞木牌的线索?”

李寡妇脸色瞬间惨白:“是玄尘!他怎么来了?”

李承道示意她别慌,将药箱放在门口,对林婉儿和赵阳使了个眼色:“该来的总会来,正好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门被一脚踹开,玄尘道长带着几个道童走了进来,他穿着华丽的道袍,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李寡妇,这几位是你的朋友?怎么不介绍介绍?”他的目光在李承道三人身上扫过,看到林婉儿腰间的梓木剑时,眼神闪过一丝贪婪。

“玄尘道长,你倒是会装。”李承道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梓白皮味苦性寒,清热利湿不假,但孕妇和脾胃虚寒者忌用,你让镇民滥用药材,导致他们变成木傀,还敢说自己是道长?我看你就是个卖假药的骗子。”

玄尘道长脸色一沉:“黄口小儿,休得胡言!我用梓白皮治病救人,乃是积德行善,倒是你们,来历不明,恐怕是来破坏镇煞的妖人吧?”他转头对屋外大喊,“乡亲们,快来看啊,这里有妖人想破坏我们的镇煞大计,害死大家!”

屋外很快聚集了不少镇民,他们大多面色苍白,身上带着淡淡的梓树纹路,显然都服用过梓柏皮。玄尘道长指着李承道一行人,煽动道:“就是他们!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梓树林里破坏镇煞符咒,还害死了寒林客栈的老板,把他变成了木傀!”

镇民们顿时躁动起来,一个个眼神凶狠地看向李承道三人,有人拿起路边的木棍,就要上前围攻。赵阳吓得连忙掏出驱邪符:“你们别听他胡说!他才是骗子!”可他太过紧张,又一次拿错了符箓,掏出的竟是催生符。

“完了,又拿错了。”林婉儿扶额,吐槽道,“赵阳,你是不是跟催生符有不解之缘?”

玄尘道长见状,哈哈大笑:“连符箓都拿错的道士,也敢说自己是正道?大家别犹豫,把他们抓起来,交给我处置!”

就在镇民们要动手时,李承道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两包药材,一包是梓白皮饮片,一包是黄连,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我知道你们都被寒毒困药,我现在就用梓白皮给大家治病,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对症用药!”他看向人群中一个面色蜡黄、不停呕吐的中年汉子,“你是不是总觉得恶心、浑身发沉、大便黏腻?这是湿热症,梓白皮+黄连正好对症!”

他快速将梓白皮和黄连混合,用热水冲泡,递给中年汉子:“喝了它,半盏茶的功夫就能缓解。”中年汉子半信半疑地喝了下去,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停止了呕吐,脸上的蜡黄褪去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还有你!”李承道指向一个皮肤僵硬、不停发抖的老人,“你是脾胃虚寒,误喝了梓白皮煎剂,导致寒毒侵体。”他掏出干姜和甘草,熬成一碗温热的药汤,“喝了这碗药,干姜能中和梓白皮的寒性,甘草能补气健脾,你的症状很快就能减轻。”

老人喝下汤药后,果然不再发抖,皮肤也变得柔软了一些。镇民们见状,都愣住了,看向玄尘道长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玄尘道长脸色铁青,怒吼道:“妖术!这都是妖术!大家别被他骗了!”

“是不是妖术,大家心里有数。”李承道冷笑一声,“你让所有人都喝梓白皮煎剂,不管体质如何,这不是治病,这是谋杀!梓白皮是良药,但用错了地方,就是毒药!你为了寻找镇煞木牌,不惜砍伐梓树,滥用药材,害死这么多人,还有什么话说?”

镇民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想起自己的亲人因为服用梓白皮变成了木傀,看向玄尘道长的眼神变得愤怒。老镇长挤开人群,走到前面,举起手中的《镇煞手记》:“大家别再被玄尘骗了!这是百年前的镇煞手记,上面写着,梓白皮是用来镇压寒湿凶煞的,不是用来治病的,而且孕妇和脾胃虚寒者忌用!玄尘的祖先就是当年背叛镇煞道士的叛徒,他现在就是想夺取镇煞木牌,获得凶煞的力量!”

玄尘道长见大势已去,眼神变得凶狠:“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都别活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符咒,就要引爆,却被林婉儿一把甩出梓木剑,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绿光,刺穿了他手中的符咒。

“想动手?先过我这关!”林婉儿握紧梓木剑,眼神冰冷,“你破坏梓树,滥用药材,害死这么多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玄尘道长见状,转身就跑,大喊道:“你们等着!我会让寒湿凶煞复苏,把你们都变成木傀!”

李承道没有去追,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跑不了,寒煞一旦复苏,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他转头看向镇民们,“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镇煞木牌,才能彻底破解诅咒。黑玄,靠你了!”

黑玄立马精神抖擞,鼻子贴着地面嗅了起来,朝着梓树林的方向跑去。李承道三人跟在后面,镇民们也纷纷跟上,一场寻找镇煞木牌、对抗寒湿凶煞的决战,即将在梓树林深处展开。而赵阳看着自己手里的催生符,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我一定能拿对符……”

黑玄的爪子在冻土上刨出深深的痕迹,鼻尖始终贴着地面,朝着梓树林深处狂奔。李承道一行人紧随其后,镇民们举着火把跟在后面,火光在漆黑的树林里摇曳,将扭曲的梓树枝干映成一张张狰狞的鬼脸。空气中的梓白皮苦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浓郁的怨气,刺骨的寒意穿透衣物,冻得人牙齿打颤。

“师父,前面的怨气好重!”林婉儿握紧梓木剑,剑身的绿光越来越亮,“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梓树们都在害怕。”

李承道从药箱里掏出一大包干姜粉末,分给众人:“把这个撒在身上,能暂时抵御寒毒。梓白皮性寒,寒煞也是至寒之物,两者相遇会相互压制,但过量都会致命,等会儿动手都悠着点。”

赵阳一边往身上撒干姜粉末,一边紧攥着符箓,这次特意把驱邪符揣在怀里,催生符扔得远远的:“这次绝对不会出错!驱邪符在手,凶煞绕道走!”他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怀里的符箓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一棵梓树苗上,那棵树苗瞬间疯狂生长,长成一棵半人高的小树,树枝还对着他挥了挥。

“我靠!这符怎么还带自动生效的?”赵阳吓得爬起来就跑,“师姐救我!这树成精了!”

林婉儿忍着笑,一剑斩断那棵疯长的梓树苗:“你这符箓简直是‘植物杀手’,以后别随便乱扔了,不然咱们得先跟梓树林开战。”

众人笑着往前跑,紧张的氛围稍稍缓解。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一片空旷的洼地狂吠起来,声音里带着恐惧。众人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洼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梓树,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发黑,布满了裂痕,像是被雷电劈过,树底下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寒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正是梓树林的“寒眼”。

“镇煞木牌应该就在里面。”李承道指着洞口,“这棵就是百年前镇煞用的母树,玄尘肯定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洞口传来玄尘道长的狂笑:“李承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等我拿到镇煞木牌,吸收了里面的孕妇精血,再借助寒煞的力量,就能长生不老,到时候你们都得变成我的木傀!”

众人走进洼地,只见玄尘道长站在母树底下,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正对着树干砍去。每砍一刀,树干就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是在流血,洞口的寒气也变得更加浓烈,周围的温度骤降,火把的火焰都变成了淡蓝色。

“住手!你会唤醒寒煞的!”李承道大喊一声,从药箱里掏出梓白皮粉末,撒向玄尘道长。梓白皮粉末落在他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玄尘道长疼得大叫一声,砍树的动作停了下来。

“黄口小儿,也敢拦我!”玄尘道长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符咒,贴在母树上,“这是引煞符,只要我砍断这棵母树,寒煞就会彻底复苏,到时候整个寒皮镇都会变成我的天下!”

符咒贴在母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起来,洞口的寒气喷涌而出,像是一条白色的巨龙。周围的梓树开始疯狂生长,树枝扭曲着伸向众人,树根从地下钻出,像是无数条毒蛇,朝着镇民们缠去。几个反应慢的镇民被树根缠住脚踝,皮肤瞬间变得僵硬,浮现出梓树纹路。

“不好!寒煞要出来了!”林婉儿挥舞着梓木剑,剑气斩断伸向众人的树枝,“赵阳,布阵!用离火阵困住寒煞!”

“收到!”赵阳连忙掏出符纸和朱砂,在地上快速画阵,这次总算没拿错符,“离火阵,起!”他点燃火折子,撒在阵法中央,干姜粉末瞬间燃烧起来,淡黄色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部分寒气和疯长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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