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云之羽观影5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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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王一诺醒来看到床头小几上的药膏和字条,宫紫商率先“哇”了一声:
“他还留字条?‘记得用’——这是什么叮嘱小媳妇的语气?”
金繁看着那几行认真的字迹,嘴角弯了一下:“字写得工整,内容也周到。徵公子做事,一向细致。”
宫子羽酸溜溜地开口:“当初我也给她送过点心,她可没收得这么仔细。”
宫远徵嘴角翘了翘:“你送的是点心,吃了就没了。我送的是药膏,能用一阵。这叫实用性。”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语气淡淡的:“实用,确实。”
宫紫商怀疑地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我看穿你了”的得意:
“远徵,你这是想把东西填满她的生活,让她离不开你。”
“过几天是不是连枕头被子都要换成你送的?你这是要让她睁眼闭眼全是你。”
金繁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了。”
“到时候,不是她离不开他,是她的生活里已经没地方放别人了。”
宫子羽侧过脸,用一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看着宫远徵,语气幽怨:
“用心险恶。表面上是送药送关怀,背地里是在搞‘阵地战’。”
“一件一件往里搬,等人家发现的时候,整座城都是你的兵了。这招,比我的狠多了。”
宫远徵被三个人三张嘴堵得耳朵通红,但依旧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是作为医者应该做的事。对症下药,因人施治。她需要什么,我就制什么。这叫专业。”
“跟什么‘填满生活’、‘用心险恶’没有半点关系。”
他心虚地别过脸去,“是你们想太多。”
宫子羽一脸不相信,双手抱胸,用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眼神盯着宫远徵:
“你连‘有备无患’都说了,还说我们想太多?其实,你是怕她哪天又‘不小心’试了你的香吧?这是‘预谋’。”
宫远徵被堵得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是因为——是因为药膏本来就要多备几盒!万一她用完了呢?万一她不小心弄丢了呢?万一——”
他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宫子羽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继续编”。
宫紫商凑了过来:“远徵,你怎么不连‘万一你们成婚了’也想到?要不要提前把嫁妆也备上?金繁,你说他这是不是‘有备无患’?”
金繁嘴角翘着,声音不紧不慢:“徵公子做事一向周到。周到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也拒绝不了。”
宫远徵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我、我还没想到那么远!我就是——就是——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宫子羽“哦~”了一声,“那你这么早去堵门干什么?”
“别跟我说你是去散步的——你那条路,既不通往药房,也不通往膳厅,就通往她门口。”
宫远徵红着脸纠正道:“我是等她!等她起床,等她出来。”
宫紫商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所以他等了多久?天没亮就去了,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跟个望妻石似的!”
她说着,转头看向金繁,“金繁,你说他等了多久?”
金繁笃定道:“很久。久到露水打湿了衣摆,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不过,等到了,就不亏。”
宫尚角的声音里带着肯定:“这态度,不错。等得起,才配得上。”
屏幕上,宫远徵说“体力恢复强”的时候,宫紫商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哈哈哈哈——他说‘体力恢复强’!远徵你可以啊,这话好有深度,谁教的?”
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我、我说的是实话!年轻就是恢复快!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说得没错。”
“但在这个语境下说出来,就变成了——暗示。王姑娘听懂了,所以跑了。”
宫子羽在旁边补刀,语气里带着一股“你学坏了”的调侃:
“远徵,你以前多单纯啊。现在什么路子都会了——你这是被谁带坏了?是不是金繁?还是尚角哥?”
宫远徵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恼:“我自己学的!不用人教!”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画面里,宫远徵开始布菜,“这个趁热吃”、“这个凉了对胃不好”,宫紫商“啧”了一声:
“他这是把她当孩子照顾了?连吃什么都管。”
金繁淡淡道:“不是管,是想照顾。能照顾她,他高兴。”
宫子羽叹了口气:“他比我会照顾人。”
宫远徵嘴角翘了翘:“那是你不细心。”
屏幕上,宫远徵在秋千旁用“黏人战术”,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这小子真会”的赞叹:
“这话说得,又温柔又霸道。不催你,但我就在旁边等着。你想你的,我看我的书。你想完了,我还在。这是陪伴。”
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徵公子在展示耐心。陪着她想,陪着她发呆,陪着她犹豫。”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在。不管她想多久,我都在。不催她。”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低头看书的少年,“他在用行动告诉她——你忙你的,我等你。”
画面里,宫远徵开始连环问,宫紫商笑了:“哈哈哈哈——他给她下套!一步一步,把她绕进去了!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答应了!”
金繁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少年,声音里带着笑意:
“徵公子把自己和东西绑在一起,要东西就得要他。”
宫子羽酸溜溜地说:“他这是强买强卖。”
宫远徵反驳:“她自愿的。她说了‘要’。”
宫子羽哼了一声,随后就看到了被追着打的画面,语气里带着一股“你活该”的幸灾乐祸:
“该!让你下套!打得好!远徵你跑什么?让她打几下出出气,反正你皮厚耐揍。”
宫远徵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边跑边笑的样子,“……我就是想让她追。”
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宫远徵带着点得意:“她高兴就行。主要是让她发泄一下,气着了对身体不好。”
宫子羽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宫远徵,一脸“你差别对待”的控诉:“远徵,那你怎么总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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