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云之羽观影5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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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也凑过来,捏着嗓子,做出一副娇柔造作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嗲,学着宫远徵平时那副冷淡的语气:
“就是,天天对我们冷言冷语。‘姐,你别乱动’、‘姐,你话好多’——我们也是你的哥哥姐姐,你怎么不给我们也备点药膏?我们也需要‘有备无患’!”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整个人靠在金繁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宫远徵理直气壮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你们不懂”的无奈:
“有些东西憋久了对身体不好,能生气,吵个架,反而更好。再说了,你们气完了,也就过去了。”
“她不一样——她生气了,会跑。跑了我还得追,还得哄。你们呢?你们气归气,又不会跑。”
宫子羽扭曲了一下:“合着我们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把好脸色留给她,把坏脸色留给我们?你这叫‘欺软怕硬’!”
宫远徵摆了摆手:“那倒不用,就是需要纠正一下,我那是‘分得清轻重’。”
“再说了,你们是自家人,气不跑。她不是——我还没过门,就得哄着。”
宫紫商从金繁肩上抬起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没过门?哈哈哈哈——你倒是想得美!人家答没答应还不一定呢,你就‘过门’了?远徵,你这脸皮,比子羽还厚!”
宫远徵别过头去,“……她答应了的。”
宫子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然后看到画面里的远徵听话的样子,吐槽道:“人家说不准你跑,你还自己出来了,凑上去挨打。”
“打完了还装疼,疼什么疼?你当年试毒的时候,都不吭一声,现在被书卷敲两下就‘疼’了?”
宫紫商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促狭:“就是!人家那书卷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你看他那个样子,缩着肩膀,小声求饶,他以前被尚角训的时候,嘴硬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会撒娇了。”
金繁了然道:“那是示弱,让人家心疼。是明明白白的‘苦肉计’。”
宫尚角听着这一连串的吐槽,嘴角弯了一下,“孙子兵法估计翻烂了。”
“从‘以退为进’到‘苦肉计’,从‘有备无患’到‘步步紧逼’。三十六计,快用完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宫远徵,“哦,忘了还有‘美人计’。”
宫远徵感觉自己的脸皮确实厚多了,他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跟子羽哥学的。以前他不也是站着心甘情愿地被人家打?我这是——是‘青出于蓝’!”
他说着,瞪了宫子羽一眼,“子羽哥,你说是不是?”
宫子羽被他一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青出于蓝。你赢了,行了吧?”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含糊不清地说:“本来就是。”
屏幕上,宫远徵说“你笑起来真好看”,王一诺条件反射唱“像春天的花一样”。
宫紫商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笑趴在金繁肩上,声音都变了调:
“哈哈哈哈——她居然唱出来了!远徵都懵了!你看他那个表情,一脸‘啥玩意’!哈哈哈哈——”
金繁的嘴角扬了一下,“王姑娘这是条件反射。嘴比脑子快。唱完了才反应过来。”
宫远徵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一脸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那个我,没听懂。但觉得好听。所以他说‘你比花美多了’。不是敷衍,是真心的。”
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的反应,好可爱。”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捂着脸跑开的王一诺,“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她主动去找二哥了。远徵,你这招用得不错。”
宫远徵愣了一下,“……我就是说了实话。她去找二哥,是她自己想通了。跟我没关系。”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点酸又带着点服气:“你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呢?我当年说了那么多实话,她怎么不跑?”
“她怎么不主动去找大哥二哥?她就在那儿坐着,喝茶,看我。看得我手心冒汗,话都说不利索。”
宫远徵瞪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那是你不够好看。她看你看腻了。”
宫子羽嘴角一撇,不甘示弱地回怼:“那姑娘肯定不知道你在心里嫌弃她没长进,不然也要把你踢出去了。”
宫远徵一脸“我又不傻”的表情:“子羽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是有数的。”
“她没长进,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她要是长进了,心思多了,我还能猜她想什么?现在这样,挺好。”
他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反正她跑不掉。”
宫紫商眼睛眯起来,“远徵这是怕人家姑娘太精了,搞不定?不过,她要是跟你们一样有八百个心眼子,你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她说着,伸手在金繁胳膊上拍了一下,“金繁,你说是不是?”
金繁分析道:“这本来就是事实。人家财力雄厚,人力丰富,要是她自己也是八百个心眼子,徵公子也扛不住。”
宫尚角微微点了点头:“是该庆幸。她不精,他们才有机会。她要是精了,你们连门都进不去。现在这样,挺好。”
宫紫商手指着宫子羽,调侃道:“也是,要不然那个子羽估计会被忽悠的把宫门都卖了。”
“你看他那个样子,人家说什么他听什么,人家要什么他给什么,人家走了他等——这要是遇上个精明的,连骨头都不剩!”
宫子羽一脸无辜,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服气:
“我没那么差吧?我好歹见过世面的。她忽悠我,我也得愿意被忽悠才行啊。我愿意,是因为她值得。跟精不精明没关系。”
他说着,看了一眼光幕上的王一诺,嘴角弯了一下,“她要是真精明,我还不一定喜欢呢。”
金繁客观分析道:“不会。那姑娘的人品不错。她虽然薅羊毛,但不白薅。她拿东西,也给东西。她让人帮忙,也帮回去。”
“这样的人,不会把宫门卖了。她只会——让宫门自己送上来。”
他说着,看了一眼宫子羽,“公子就是自己送上去的。”
宫尚角带着一种“事实如此”的笃定,又带着点调侃:
“嗯,子羽顶多被骗身骗心骗财,但宫门不会有太多损失。她要的,从来不是宫门。是——”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宫远徵,又看了一眼宫子羽,“是宫门里的人。人到了,就行了。宫门,她不要。”
宫子羽被这话噎了一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确实把心都给出去了,把人也给出去了,就差把宫门也打包送给她了。
他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骗的了。心给了,人给了,钱也给了。她要是再要,我就剩条命了。”
宫远徵听到这句话,嘴角翘了翘,带着点幸灾乐祸:“那你就把命给她。反正你留着也没用。”
宫子羽瞪他一眼,但这次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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