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季泽宇有一个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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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阻拦,没有人盘问。守城的士兵在分金豆子,巡逻的士兵在躲懒,城防军的将领在睡梦中被马蹄声惊醒,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又迅速放下,缩回被窝里。十万大军入城,如入无人之境。
季泽宇将大军安顿在了天府郡。这里地处蜀国腹地,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城墙高大坚固,护城河宽逾三丈,城头旗帜猎猎,士兵甲胄鲜明,与前两日那座破败的边城判若两地。天府郡的守城大将姓赵,名广,是蜀王的心腹爱将,曾随蜀王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最大的毛病是贪。贪财,贪色,贪杯,贪一切能贪的东西。季泽宇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送了他三箱金条、两箱珠宝、一箱夜明珠,外加八个美女。赵广照单全收,从此对季泽宇言听计从。十万大军入驻天府郡,赵广连个屁都没放,甚至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府邸,供季泽宇做临时帅帐。
季泽宇勒住缰绳,乌骓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身边的侍卫,大步走进帅府。帅府很大,三进三出,雕梁画栋,庭院深深。赵广是个粗人,品味却极好,府中一草一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砖一瓦都擦得锃光瓦亮。季泽宇穿过前庭,穿过中堂,穿过回廊,来到后院。后院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一张地图——蜀国的兵力部署图。这张图,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弄到手,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将蜀国每一座城池的兵力、每一位将领的弱点、每一条粮道的走向,都烂熟于心。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单枪匹马回到蜀国大都。催动蜀王体内的毒,亲手斩杀楚仲桓,然后揭竿而起,一举拿下蜀国。这三件事,缺一不可,环环相扣,错一步,满盘皆输。
蜀王的毒,是他亲手下的。用的是古汉皇室的毒--“醉心散”,无色无味,无形无影,每月十五发作一次,发作时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他已经给蜀王下了半年的毒,蜀王也查了半年,请了无数名医,用了无数良药,都查不出来。蜀王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身边最信任的宫女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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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仲桓,这个名字他恨了两辈子。上一世,楚仲桓助纣为虐,扶持北堂弘,间接害死了他的父母。这一世,他不会让楚仲桓死得那么痛快,他要亲手杀了他,用他的血祭奠父母的在天之灵。
季泽宇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像一匹独行的狼。他伸出手,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是蜀国大都的位置。然后,他又点了一下——那是楚仲桓的府邸。最后,他点了一下——那是蜀王的寝宫。
季泽宇离开密室,骑上马,直奔蜀国大都。他没有带任何人,没有带暗卫,没有带随从,甚至没有带换洗的衣物。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剑。马是乌骓,通体漆黑,四蹄如雪,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剑是家传的,剑柄已经被磨得发亮,剑刃却依旧锋利,吹毛断发。
这一路,就连风都是香的。
天刚蒙蒙亮,都城的城门洞开。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郭,将远处的飞檐翘角晕染得模糊不清。城门处的守兵尚在打着哈欠,长枪斜倚在肩头,枪尖凝着露水,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冷光。
季泽宇一人一马疾驰而来。
乌骓马踏破晨雾,马蹄声清脆如鼓点,在空旷的城门洞中回荡。他一身玄色劲装,发冠束得利落,腰间悬着那柄家传的古剑,剑鞘上的旧痕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一夜疾驰,他脸上却没有疲惫之色,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即将喷薄而出的锐利。
而城门口,早就有人在等他。
几匹高头大马横在门洞中央,马上之人身着锦袍,腰悬金鱼袋,趾高气扬。居中一人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眉细眼长,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闻的味道。他身后的随从个个膀大腰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季泽宇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抱拳,态度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放低的姿态:“见过魏大人。”
魏大人。
魏乔,楚仲桓手下第一走狗。此人本事不大,官威不小,仗着楚仲桓的势,在朝中横着走。满朝文武,没几个敢惹他。不是怕他,是怕他身后那位。季泽宇以前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但现在,他需要这只看门狗。楚仲桓的眼睛太多了,他需要有一双眼睛是闭着的,哪怕只是半闭。
魏乔鼻孔朝天,眼珠子往下瞥了一眼季泽宇,那目光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摊烂泥。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他身后的随从也一个个端着架子,下巴抬得老高,眼角的余光都不屑给一个。
“季将军,”魏乔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阴柔,“丞相让你回来之后,即刻去见他。”
季泽宇低着头,声音平稳:“我知道了。”
“丞相还说——”魏乔拖长了音调,像是故意在晾着他,“让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这里是蜀国,不是大雍,不是你的黄泉渡。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那一套,在这没用。”
季泽宇躲在袖子中的手握得咯咯直响。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低着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有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岩浆,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
他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
五下之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卑不亢,却也不失恭敬。像是练了千百遍,早已刻在骨子里。
“我记住了,”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活人,“现在就去见楚相。”
魏乔又哼了一声,那哼声里满是“算你识相”的得意。他拨转马头,带着那帮狗腿子扬长而去。马蹄声嘚嘚,渐行渐远,消失在晨雾深处。
季泽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晨雾在他身边流淌,将他的身影染得模糊不清。他看着魏乔消失的方向,嘴角那个谄媚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收回来,像是在慢慢褪去一张皮。
他松开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血珠渗出来,顺着指缝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他没有擦,只是翻身上马,朝丞相府的方向驰去。乌骓马四蹄翻飞,踏破晨雾,踏破这座还在沉睡的城郭。马蹄声在空旷的街巷中回荡,像一声声沉闷的战鼓。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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