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4K)与瑾禾,吊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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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轩朝着一只游荡在转角处的丧尸举起土枪,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楼道里炸开,震得耳鸣,
那只丧尸的半个脑袋当场碎裂,随即软倒在地。
那一声枪响,既杀了丧尸,也当众完成了一次示威,没有人会再轻易质疑那把枪的威力了。
杜宇凡卖力地挥舞着钢管,每一下都带着那股异于常人的力道,砸得沉而准,
其余人也壮着胆子乱砍乱打,在一片混乱的嘶喊声和利刃切骨的闷响里,
楼道一层一层地被清理着。
付出的代价,是两个人,他们在某次转角处遭遇突袭时,
没来得及躲开,被扑倒在地,发出了短暂而剧烈的惨叫,随即归于沉寂。
没有人停下来,也没有人回头。
最终,楼道清理完毕。
但随着那股肾上腺素消退,积压已久的饥饿感骤然反扑了回来,
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在每个人的胃里猛烈地搅动着。
“饿死了……老大,得找吃的,我快撑不住了。”
有人虚弱地靠在墙上喊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哀求与急切。
没了外部威胁的压迫,那股长久以来被恐惧压着的饥饿感,
以一种难以遏制的方式涌了上来,将所有人的理智都侵蚀得越来越薄。
这群饿红了眼的人,开始挨家挨户地搜刮那些门大开着、地面上还有血迹的空房间,
凡是还能入口的东西,全都被贪婪地塞进嘴里,
没有分配,也没有秩序,那种抢夺的混乱,带着一股未经驯化的兽性。
但空房里能找到的,终究只是些残余的寥寥无几的东西,根本填不满三十多张嘴。
当搜刮空房的收获越来越微薄,众人眼神里的不满与渴望越来越浓时,
张子轩那双阴郁的眼睛,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他看向胡建业:
“一号楼里,除了我们这些人,是不是还有些不肯跟我们行动的躲在屋里的女人和老人?”
胡建业愣了一下,点头:
“是还有十几个,胆子小,死活不肯出来,一直锁着门。”
“很好。”
张子轩脸上漫出了一抹残忍的笑,那笑容不大,却叫人看了背脊微凉,
“既然大家都在一栋楼里,这种时候,谁也不能躲着藏着自私地过日子。”
“应该把他们全集中起来——人多力量大嘛。”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平而严肃:
“当然……为了统一管理物资,他们手里的食物,最好也由我来统一保管,按需分配。”
走廊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人群里,有人听懂了这话背后真正的意思,脸色微微变了变。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犹豫着开口:
“这……这样不太好吧?那可是他们活命用的……”
“有什么不好的!”
张子轩猛地拔高了声音,土枪的枪口轻轻地顶上了那个男人的胸口,
那种威慑,无需多余的语言,
“我这是为了大家能活下去!不集中食物,大家全都得饿死!你是想看着所有人饿死吗?!”
那根枪管在胸口顶着,那个男人的后背贴上了身后的冷墙,再也没有说出第二个字。
走廊里,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在那把粗陋的土枪面前,在极度饥饿与恐惧的双重碾压下,
某些东西,在沉默里悄悄地碎了,不留声音,不留痕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毫无美感的戏,在一号楼的各个楼层里依次上演。
那些一直锁着门,独自蜷缩在屋里的幸存者们,
十几个女人,几个老人,甚至还有两个孩子,
在他们面对着那些拿着武器、眼神里满是饥饿与野性的男人时,
那些门,一扇扇地被撬开了,一层一层地沦陷了。
他们手里藏着的那些东西,被搜刮得干净,
半袋大米,几包挂面,几颗糖,几瓶矿泉水,某个老太太藏在床垫下的几块饼干,
全都被粗暴地搜走了,装进了张子轩指定的那几个口袋里,统一“保管”。
那些被抢夺的人,有的哭,有的怒,
有的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双手将他们最后的口粮拿走,
眼神里有一种叫人不忍直视的彻底的绝望。
但在那把枪面前,他们的哭声和怒声,都没有任何意义。
为了便于控制,张子轩命人将整个一号楼的10楼和11楼彻底清空,
把所有人,包括那些被抢走食物的幸存者,也包括他自己的那群人,
全都强行安置在这两个楼层里集中居住,美其名曰“方便管理”和“互相照应”。
那些被迫离开自己安身之所的老人和女人,
提着空了大半的袋子,被赶进了那些陌生的空房间里,
门在身后关上,窗外的天色也在这几个小时里,慢慢地完全黑透了。
夜幕沉下来,像一块深蓝色的重布,将这栋楼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住了,
连那些哭泣声,也渐渐地在黑暗里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稀疏,最终归于了沉默。
然而那沉默,并不是安宁。
那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是人在走投无路之后,
才会有的那种无处可去的绝望。
……
城堡一楼大厅,丰盛的晚餐在温馨而热闹的氛围里慢慢收了尾。
女孩们有的端着碗碟进了厨房,
有的已经拿着换洗的衣物,走向那扩建后宽敞了许多的浴室,
说说笑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了一阵,随即渐渐地稀薄下去,归于夜晚应有的安静。
林离秋洗漱完毕,正准备踩上楼梯上二楼,
眼角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赵瑾禾正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质睡裙,低着头,准备去洗澡。
他停下了脚步。
“赵老师。”
那声音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洗完澡后,来我的卧室。”
赵瑾禾那丰盈的娇躯,在那一瞬间微微地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张平时端庄而克制的脸上,
此刻没有太多激烈的抗拒,也没有掩饰不住的惊慌,
只是沉默了两秒,随即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的。”
那两个字说得平静,平静得甚至叫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其实,在心里,赵瑾禾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当她真正洗完澡,穿着那套修身而略显通透的白色丝质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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