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4K)与瑾禾,吊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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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地走到二楼主卧门前时,
那颗她以为已经麻木了的心,还是极不受控制地跳得又急又快。
她站在那扇沉重的实木门前,
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敲门。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以及窗外夏夜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赵瑾禾就这么站着,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再深吸,
仿佛在给自己一点点地积攒什么东西。
大约站了两分钟,她终于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那扇门。
“进来。”
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赵瑾禾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在一片柔和而暧昧的暖意里,
将床上的白色被褥映得微微发金。
林离秋靠在宽大的床头,目光平静而直接地落在了她身上,
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涩与某种抑制不住的忐忑而染上了薄薄红晕的脸,
嘴角慢慢地弯出了一道浅淡的弧度。
“过来吧。”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一句温存的话,甚至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
他就是这样的,从来不做表演。
赵瑾禾站在原地,静了一秒,然后慢慢地顺从地向着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她心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当林离秋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候,
那种接触,没有粗暴没有怒意,带着她不曾预料到的克制温热,
像轻柔的侵占,让她的防线,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放松了,
林离秋低下头,吻住了赵瑾禾的唇。
……
夜色渐深,城堡外的鸟鸣越来越沉,越来越远。
当那场征服终于落下了帷幕,
伴随着赵瑾禾那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屈辱与彻底沉沦的细微泣音,
她最终带着一身浅浅的红痕和彻底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张平时端庄的脸,此刻透着一股被征服后的慵懒与妩媚,
落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安静而沉实。
林离秋靠在床头,脑海深处,
那道熟悉的冰冷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A级人才赵瑾禾,招募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属性+30!】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宝箱×1!】
那股熟悉的澎湃力量,随着提示音再次涌进了四肢百骸,
林离秋感受了片刻,随即果断地在意识里下达了指令:
“开启黄金宝箱。”
【叮!黄金宝箱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4000生存币!】
【恭喜宿主获得装备:潜行者的吊坠!】
“4000生存币,还不错。”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
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另一行奖励上,点开了那件装备的详细信息:
【潜行者的吊坠(首饰):被动技能“夜幕”,当受到魔法攻击时,自动触发一层可抵挡少量魔法伤害的护盾。】
林离秋看着那个“魔法”二字,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物理伤害,他能理解,这个末世里一切有形的可以打击的伤害,都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
但“魔法”,这两个字出现在这里,反而有一种突兀的感觉,
他想起了那段视频里的那些人,掌心里燃起的那团橘黄色的火焰,
或许,那些所谓的“进化”,
在系统的认知体系里,便是某种接近于魔法能量的东西。
末世的降临,不只是改变了世界的秩序,也在改变着人本身。
林离秋心念一动,那条精致的暗银色项链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细链上镶嵌着一颗深邃的黑曜石,那颗石头在床头灯的昏黄光晕下,
透着一种沉而内敛的光泽,宛如一滴凝固的夜。
他随手将它扣在了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叫人精神微微一振。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渗进了主卧,将室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浅黄色。
林离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依然沉睡的赵瑾禾。
她睡得很沉,表情舒展着,好似一首平时从不示人的诗,
恰好翻到了那一页,安静地摊开在那里。
林离秋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随即,他干脆地起身,下楼,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
而在距离城堡不远的东华家园一号楼内,天刚亮,便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被集中安置在10楼和11楼的某一些幸存者,
他们度过了一个辗转而煎熬的夜晚,那种饥饿,不是一句话能说完的,
它像是持续而低频的折磨,从胃部向外漫延,侵入每一根神经,
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入睡,只是在浅薄的断断续续的昏睡与清醒之间来回地挣扎。
而张子轩等人靠着昨晚暴力抢来的那些食物,
美美地填饱了肚子,摸着圆滚滚的腹部,
在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目光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睡下了。
但现实,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自得与满足,便停下它残酷的脚步。
清晨一亮,那点昨晚被“统一分配”了的可怜存粮,便已经所剩无几。
众人看着那些空了大半的袋子,肚子又重新开始了不争气的叫嚣。
“老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杨一帆捂着肚子,快步走到张子轩面前,那张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昨晚那点东西,基本已经分干净了。”
“今天要是再不想办法找吃的,这三十多号人,非得饿死在这里不可!”
“是啊!得弄吃的啊!”
其余的人也纷纷附和,声音七嘴八舌地挤在一处,像是被逼到墙角的急迫与脆弱。
张子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那把土枪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吵什么吵!我不知道要找吃的吗!”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那种沉默里有一丝畏惧,也有一丝压抑的不甘,
“一号楼我们昨天已经搜刮干净了,连犄角旮旯都翻过了,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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