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盯上柱爷中院正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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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煽动全院所有家里住不开的困难户,几十口子人一块儿堵在东跨院门口逼宫!
大家都在受穷受冻,你何雨柱一个人占着两套院子好几间大瓦房,这在当下叫什么?
这叫走资本主义路线,这叫只顾个人享乐不顾群众死活!
几十双眼睛盯着,几张嘴皮子一合,这就是大势!
逼他把中院那四间大屋免费,或者以极低的价格让出来给院里的困难户分了。
他要是敢摇头说半个不字,那就是对抗大院全体街坊,对抗阶级感情。
不用别人动手,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到时候,什么狗屁一大爷的威信,全得碎成一地渣滓。
退一万步讲,就算何雨柱迫于压力真把房子交出来了。
他易中海作为发起人,自然能在分房的时候捞到最大的好处。
不说趁机把之前赔掉的正房弄回来,也能顺带还能重新竖起“为民请命”的道德大旗,重夺大院的话语权!
“老易!”
王秀兰跟了他几十年,光看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脸,就猜透了这老东西肚子里憋着的坏水。
她吓得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抱住易中海的腰。
“你这是疯了啊!”
“你别折腾了行不行!”
王秀兰的嗓音尖锐劈叉,带着深深的恐惧。
“中院那套房子,是人家老何家祖上留下来、过了明路的私产!”
“房契就在柱子手里捏着!”
“你怎么逼住着把房子让出来?”
“再说了,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如何?”
“除了加深跟何雨柱之间的矛盾,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别把咱们往绝路上逼行不行?”
“滚开!”
易中海暴喝一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王秀兰的小腹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
王秀兰一个干瘪瘦弱的半老太太,被踹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倒,重重撞在炕沿上。
豁口黑陶碗被打翻,冷掉的棒子面糊糊泼了一地,弄脏了她补丁摞补丁的灰棉袄。
王秀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疼得倒抽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结发妻子,毫无怜悯之意。
“妇道人家,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的蠢东西!”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私产怎么了?”
“在大义面前,什么私产都得给群众让路!”
“只要能让何雨柱这小畜生栽个大跟头,我易中海今天就算搭上这条老命,也值!”
他整了整因为动作过大而弄皱的对襟袄子,大口喘息着。
常年积压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已经彻底着了魔。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法律规矩,全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
那股必须要把何雨柱拉下神坛、踩进烂泥里的病态执念,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一墙之隔。
里屋的土炕上,屋子里静得出奇。
外间夫妻俩的拉扯、叫骂以及王秀兰撞到炕沿上的闷响,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
聋老太太和衣躺在被窝里。
她没睡熟,年纪大了本就觉轻。
厚重的深蓝色老粗布被子盖在下巴处,她干瘪如橘皮的眼睑慢慢睁开,定定地盯着墙皮脱落的黑黢黢的屋顶。
老太太其实一点都不聋,甚至比大院里大多数人都要精明透顶。
她听见了易中海那番丧心病狂的算计,听见了他踹倒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时那股六亲不认的狠劲。
浑浊的老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度的悲哀与深深的心寒。
曾几何时,她把易中海当成自已在这四合院里最得力的依靠,当成亲儿子一样护着、捧着。
她以为易中海是个知进退、懂算计的聪明人,能给她养老送终,保她晚年安稳。
可现在,这老东西已经被接连的失败逼成了疯狗,逮谁咬谁,连最起码的底线和敬畏都没了。
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段位?
那是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要客客气气供着、手里握着海量物资、能直通部级大领导的过江龙。
你易中海拿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街坊去道德绑架人家?
这不是去逼宫,这是赶着去送死。
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
她想开口喊易中海进来,哪怕是用拐棍抽他两下,骂醒他。
但最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拉长了的、破败的叹息。
没用了。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干枯的手指拽过被角,死死捂住耳朵,面朝那堵掉土的土墙。
往后这九十五号院里的血雨腥风,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要火不烧到她这把老骨头身上,随这帮人作死到底吧。
只要王秀兰还能照顾自已这个老婆子,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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