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敲诈勒索(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甲夹着烟枪的手顿了一下,略显意外地看朱以海,“小公子也会抽烟?”
“说不上会,就是尝个新鲜。”朱以海老实说,“以前看别人抽过,自己没试过。“
陆甲犹豫了片刻,大约是在琢磨给徒弟递烟枪算不算教坏。不过他见朱以海那副眼巴巴的样子,到底还是递了过去,“公子既是头回抽,那便悠着点儿,别猛吸。”
朱以海接过来,学着陆甲的样子把烟嘴叼在嘴唇间,脑子里满是“第一口烟什么味儿”、“跟后世那些烤烟型比哪个更冲”之类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
那股烟直冲脑门,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肺里。他感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陆甲吓了一跳,赶紧解下腰间的水囊,拧开塞子递过去。
朱以海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
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大师傅.....”他喘着气,“这烟怎么这么呛?跟烧着了的稻草一个味儿!”
他又灌了一口水。
“我去!就这一口,差点没给我送走!”
他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后世他抽过的那些烟都是卷好的,滤嘴过滤掉了一大半焦油,入口虽然也冲,但绝不会像刚才那样像是往气管里灌了一嘴烟灰。
这大明朝的烟丝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土法子炮制的,那股子呛劲儿直接戳肺管子。
陆甲嘿嘿笑道:“小公子有所不知,这烟草可是前几日在济南府城里买的,这一点烟子就花了我一两银子呢。若是再贵点的烟草,我还抽不起了哩。”
“不是,这主要是没个滤嘴啊。那烟杆子里的脏东西,灰尘全吸到嘴里去了。”
“啥是滤嘴?”
面对陆甲一脸疑惑,朱以海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卷烟这个东西直到十九世纪末才出现在中国。他总不能跟陆甲说“几百年后有个叫过滤嘴的东西能挡住焦油和尼古丁”吧,那不成疯子了。
于是他含糊道:“就是....嗯....就是烟嘴前面加一小段东西,能挡住烟灰和脏油,抽起来没那么呛。算了,回头再说吧,我反正短时间内是不碰这玩意儿了。”
他正揉着喉咙想着自己方才那副狼狈相,陆甲却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小公子快看!是麻獾子!”
顺着陆甲指的方向,一只体型硕大,四肢短小,鼻端粗壮的奇怪动物出现在视野当中。朱以海没见过这种动物,只觉得像猪又像狗,再多看几眼又有些像熊。
陆甲解释道:“这个时辰正是麻獾子出来觅食的时候,只是想不到要成了盘中之餐,公子且看我射它一箭!”
他边说着边撺起旁边的短弓,只见其张弓搭箭,屏息凝神,稍加瞄准后便猛地射了出去。
“嗖!”
朱以海再看那动物,已经是中箭倒地,隔着十几米都能听到“哺!哺!”的哀嚎声,陆甲拿起短斧冲过去,奋力一砍,这才彻底了结了那麻獾子。
朱以海站在原地看着,愣愣地。
这一连串的动作,从拉弓到补刀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快得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他知道这是为了吃肉、为了填饱肚子,毕竟家里六口人每天的嚼用不小,光靠那一千两银子坐吃山空也不是长久之计。
可真看着那东西从活蹦乱跳到一动不动,他心里头还是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在翻涌。
不过那滋味也只是一闪而过,肚子里的馋虫随即就毫不客气地叫嚣起来。
红烧?
爆炒?
还是上火烧烤?
“师傅好箭!”
他大声欢呼起来。
陆甲咧嘴笑了,把那麻獾子拎起来掂了掂,“够肥的,怕有二十斤。这獾子肉油厚,炖着吃最香,配上萝卜或者干豆角,一锅子够咱们六个人吃两顿。”
他扛着那东西走回来,“小公子,咱们不如这就回去。此行是柴火也够了,野味也有了。”
他拍了拍那獾子的脊背,“这獾子皮还能给公子做个贴身的衣物。冬天冷的时候,保准暖暖和和的。”
朱以海看了看天色。现在太阳已经偏西了,大约是下午两三点。
回去一个多时辰,再让庆春、庆柳把这肉处理了,刚好晚上能打打牙祭。
两人说干就干。
朱以海帮着陆甲把柴火捆好,搭在马背上。又把那麻獾子用绳子系了,挂在另一匹马上。
两匹马休息了这么久,又吃了些新鲜的绿草,高兴得直打响鼻。
“走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