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52章 威震九江!(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52章威震九江!

這棟春在樓很大,前院數座重樓。

往常路過樓外甘棠街便能聽到裏邊嬉笑打鬧,歡聲浪語,今日除卻琵琶小調,一點雜聲也聞不見。

二人方踏過門口青石階,名叫春姨的老鸨笑着迎來。

她四十許歲,臉上堆着厚厚脂粉,步子邁得不大,屁股腰肢扭來扭去,多有風騷。

春姨看似熱情,實則恰到好處地将兩人攔住。

今日她已攔住不少客人。

因見慣形形色色的人,總能對來客輕貴有所把握,當下一眼瞧看就知兩人不凡,哪願得罪。

“二位公子今次來得不巧,春在樓已被人包了場。”

嗯?

婠婠展開山水折扇:“你這不是清閑得很?”

春姨這才反應過來,朝她仔細一打量,見她俏生生的,唇紅齒白,眉眼妩媚遮掩不住。

心道一聲奇。

這般标致的小娘子怎也學人逛青樓。

于是看向一旁的周奕,眼神頗有幾分誤解,當他有什麽特殊癖好。

江湖上亂七八糟的人不少,這多半是來找刺激的。

“這是人沒到,馬上就不得閑了。”

春姨臉上的肉上下擠出脂粉,笑應婠婠一句後,轉頭看向周奕,理所當然認為他是正主。

帶着一絲無奈賠笑解釋:

“公子有所不知,這包場客人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本樓萬萬開罪不起,公子明日再來,我留下當紅阿姑陪您唱曲喝酒。”

“哦?是哪個?”

春姨見周奕不死心,只好說明亮話:“乃是鐵騎會的任會主。”

任少名乃是江南一霸,手段極其狠辣。

但凡在他活躍的郡縣,就沒人不怕他,如今又與楚帝交好,這九江城內,還不是任他耍玩。

“任會主很少帶大隊人馬出行,他欲求再盛,也不能包場吧。”

這顯然與周奕收到的消息不符,見面前的老鸨聞聲點頭。

“公子倒是明白任會主的脾性,往日他來找我家霍琪,确如公子所說只三兩人到場,這次乃是請了一群朋友。”

婠婠正要說話。

周奕伸手把她攔住:“任會主什麽時候來?”

“最遲半個時辰。”

老鸨聽他這麽一問,以為這找刺激的公子要趁時間空隙急色一番。

措辭欲勸,讓他放棄這勾當,沒成想他轉身便走。

還好,是算個有眼力見的。

老鸨站起門口瞧他們出樓便去了甘棠街靠東一家客棧,暗自猜測他們是勾搭快活去了。

二人行止雖有奇怪,但她做這皮肉生意見識過各種陰暗。

故而沒當回事,又扯着嗓子叮囑樓中上下人手把活辦好,不可擔待今日貴客。

周奕去了客棧,叫了一間正對春在樓的上房。

婠婠推開花格窗扇,趴在窗邊朝外張望。

周奕這時已在床上打坐調息。

鐵騎會大批人手至此,他也不敢大意。

婠婠時而回頭盯着他,見他不回應,也就不打擾。

後來她把木櫃上的蓮花香爐取下,吹起火折子點着裏邊熏香。

暖香浮細,這小妖女坐在木桌邊,單托撐腮,時不時看周奕一眼,偶爾抿唇一笑,那笑意不知她自己有沒有察覺,更不曉得她在想些什麽。

兩炷香燒完,一大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來人頗為高調,人聲笑鬧把馬匹嘶鳴聲蓋了下去。

春在樓前,衆多大漢最前端有一格外威武之人,他的額頭上紋了一條張牙舞爪約半個巴掌大的青龍,故而有“青蛟”這一匪號。

寬寬的臉上密布麻點,眉骨突出,眼窩深陷,眉毛濃密,窄長的眼睛射出兇光。

這面相與中土之人大有差異。

可朝任少名身邊一看,多數人的面相竟與他形似。

“師兄,馬頭領,這便是我說的好去處,待會保管叫你們滿意。”

任少名淫邪一笑。

他身後站着惡僧豔尼這兩位高手,話卻是對另外兩人說的。

其中一人三十多歲,白衣如雪,身形修長,二目有神,渾身散發一股睥睨之勢,嘴角卻像永恒地帶着一絲笑意,後背有兩面金盾。

正是曲傲的第一門徒長叔謀。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要把馬頭領伺候好。”

他身旁那又肥又矮的男人笑了笑,他頂着個大肚腩,面容肥腫,眼肚浮凸,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

馬吉眼睛眯成一條縫,異芒乍閃,不但顯示其深厚功力,更令人感到他精明厲害。

“兩位太客氣了。”

他又道:“不過朝中土做買賣比塞北要難,北霸幫的人正與李密合作,若非任兄誠心相邀,我已去到荥陽。”

任少名道:“馬兄放心,過幾日我帶你去見楚帝,他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你見過之後,便曉得誠意。”

他看了馬吉一眼,沒有把話說清。

為了一點錢貨生意,在漠北為各大勢力乾髒活的馬吉沒必要來到江南。

中土群雄争霸,才是吸引他的地方。

與他們鐵勒王一樣,大片的領土、人口、資源,馬吉與他背後的勢力,更想要這些。

如果大隋鐵板一塊,漠北諸部毫無機會。

現如今,中土亂戰,大可汗收了梁師都、劉武周兩位兒臣,在中土封了可汗,可謂吃上一口肥肉。

其餘各部,無不眼饞。

任少名得了鐵勒王命令紮根中土,建立鐵騎會,等的就是現在。

馬吉與任少名對視一眼,深明其意。

“希望楚帝真像是任兄說的那般人。”

“哈哈哈~!”

任少名哈哈一笑,回頭摟住馬吉的肩膀,朝春在樓一指:

“我知馬兄有這愛好,此地多有江南美人,比塞北西域女人細嫩,那楊廣也喜歡得很,今日叫馬兄好好嘗嘗,若我們在中土得勢,這日子,可比闖沙漠草原快活啊。”

兩人在對視中放浪而笑,此刻已是快活得很。

大隋亂戰,他們這幫人無疑是最高興的。

漠北勢力不斷南下,融入各地,再無人管束,這便是一場狂歡。

任少名、馬吉、長叔謀、惡僧豔尼五大高手走在前方,身後跟着鐵騎會十八鐵衛,都是參考鐵勒王座下的鐵箭衛挑選出來的高手。

再加上鐵騎會其餘人手,還有馬吉帶來的幾十位漠北大賊。

這一大陣人馬,快步朝春在樓走去。

九江城內,臨近甘棠街的人對他們避之不及。

本來還有人要朝春在樓去,一看到鐵騎會這幫兇人,全都躲開了。

那風騷的老鸨小跑着迎了上來。

她雖然是徐娘半老,馬吉卻好這一口,他毫不客氣,雙手一抄,竟将老鸨扛在肩頭上,任她笑罵,大步入樓。

這一幕,亦落在客棧窗戶旁的兩人眼中。

“腰上有流星錘的是任少名,背着雙盾的是長叔謀。”

“那長叔謀是曲傲最得意的門徒,已有他八成功力,是除了曲傲之外,唯一一位同時精通狂浪七轉、暴風八折與凝真九變三大先天功法之人。”

婠婠叫出這兩人的名字,點了一下長叔謀。

意料之中,周奕面色如常。

“你在這等着吧,我去去就來。”

任少名畢竟與林士弘是一夥的,在陰癸派中,林士弘一系話語權很大,對陰後的命令時聽時不聽,卻沒和陰後鬧掰。

周奕自然不讓她為難。

“他們人手不少,你要當心。”

婠婠又道:

“九江城中有林士弘上萬兵馬,這春在樓距離九江大營不遠。那任少名與鐵騎會的人能認出你的樣貌,消息一傳出去,大軍頃刻便至。你動作快些,回到這裏,我帶你走。”

周奕站在窗邊,沖她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出去了。

春在樓外邊有鐵騎會的人把守,可是守衛松散,估計他們也想不到,有人膽子這般大,敢闖這兇窩。

周奕輕松上到重樓頂端,在瓦片上無聲行走。

馬吉、任少名等人的說話聲,清晰傳入他耳中。

慢慢地,周奕皺起眉頭。

這些人習慣做賊寇,燒殺搶奪在他們眼中稀松平常。

說出來的話,不堪入耳。

更是把漠北草原的法則帶入中土,他們雖有野蠻征伐的野性,卻無征服大隋之能,唯有借機生亂,實現欲望。

周奕很少起波瀾,卻也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他投目望去。

在春在樓二樓的中心處,那條條垂下來的彩綢旁挂滿燈盞,周圍有人伴舞,有人奏曲,一堆人圍桌用宴,擺滿珍馐。

他們懷中各抱一阿姑,取笑不斷。

“馬兄,你覺得這江南如何?”

任少名很會做事,又朝馬吉敬酒。

漠北大賊多與馬吉聯系,又牽扯兩位可汗、塞北大幫,他的名聲非常難聽,卻是一個特殊的中間人。

這馬吉手上在把玩,臉上的精明轉為浪笑。

“好啊,本人第一次下江南便愛上了。任兄享受了這麽長時間,叫人嫉妒。”

那任少名滿是匪氣地拍着胸口:“這有何難?我給馬兄挑一塊地盤便是,那時你也如皇帝一般,誰不服便殺誰,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任兄慷慨!”

馬吉正要舉杯相謝,忽然眉色一變,與旁邊的長叔謀一齊擡頭。

“喀嚓”一聲。

突然之間整個春在樓屋頂晃動,老灰篩下,碎瓦與斷裂的木柱墜落。

下方衆高手一拂衣袖,勁風肆掠清空視野,護住一桌好宴。

春在樓的阿姑們驚慌大叫,逃離席面。

“是誰?!”

任少名鼓蕩真氣咆哮如雷,一道白影從空中落下,衆人耳膜一陣嗡鳴,聽到“是誰是誰是誰.”這般回音。

任少名朝上喊話之聲,竟被一股真氣壓了下來。

微末之間,體現來人對勁氣的微妙把控。

馬吉擡起肥腫的腦袋,看向這踩在宴桌中央的白衣青年。

竟敢落在他們中間,豈不是找死?

他本欲動手,卻露出狐疑之色。

提起流星錘的任少名,為何沒有把錘砸出去?

嗯.?

“是你~!”

任少名瞪大雙眼,眼中充滿憤怒,又有忌憚之色。

“你們鐵勒王膽子不小,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長叔謀手持金盾,迸發強橫氣勢:“小子,你嚣張過頭了。”

他說話間,氣勢如狂浪翻湧,節節攀升。

惡僧法難雙臂鼓氣,抽出長刀。

那豔尼常真一個旋身,披在身上的“銷魂彩衣”像一片雲般冉冉升起,露出粉臂,把惹火身材暴露出來,配上她的光頭,反增一股妖惑騷勁。

四位高手鼓蕩真勁,非同小可。

可想而知在他們中間該多麽危險,可馬吉卻發現驚人之處。

四人亮起兵刃,詭異的是,無人敢第一個出手。

這人到底什麽來歷?

他抽出一柄帶着血漬的彎曲馬刀,也不出手,謹慎問道:

“他是誰?”

“馬兄,他就是江對岸那個小子。”

馬吉把刀一橫,任少名的話在他腦海中炸響,是殺死鐵勒五大箭衛那人!

“大都督,馬某初來乍到,人地生疏,與你沒有半分仇怨。”

他正想後挪,立刻被一陣奔湧的殺意鎖定。

微一擡頭,見那青年帶着嘲諷至極的冷笑:

“憑你也配觊觎中土?”

“你們這群腌臜物,留在世上只會浪費米飯。”

馬吉面色難看,生出怒意。

他何曾被人這般羞辱?

短短時間,春在樓內的無關人等全部退遠,鐵騎會還有馬吉手下的大賊趁機圍了上來。

上百人對一個,這一下,衆人互望一眼,再無半分遲疑!

“殺!一起上!”

任少名話音未落,便被宴桌炸裂聲吞沒,那梨花大桌化作各種奇怪形狀,在強悍勁氣卷攜之下,以周奕腳跟為中心,四下激射。

五位高手慢了一茬,被動抵禦。

與馬吉同來的葛米柯,這位塞北燕原集成名人物,馬吉得力手下,雙手朝前兇猛一推,竟被一塊半個鍋蓋大小的碎桌面打的氣血沖騰。

來不及去壓氣血,眼前腳影一晃。

胸口傳來的巨痛幾乎要把靈魂擊穿,慘叫都沒有發出來,背後衣衫全部炸散,身體抛飛出去,在空中攔住了鐵騎會十八鐵衛射出來的箭矢。

并砸向其中兩人,其中一名鐵衛收弦收慢了,來不及躲避。

被葛米柯的屍體撞中,整個人向後傾倒,又被葛米柯身上紮中的箭矢貫穿,二人穿在一起,死在一處。

與此同時,那五位高手也擺脫碎桌,齊齊揮動兵刃。

周奕從宴桌落在地上,諸般兵器砸來,碰上了他周身回旋勁風,将五人氣勁一盜,豔尼惡僧面色大變。

二人乃是陰癸派出身,豈能不曉得天魔偉力。

瞧見空間波動,一時心亂如麻。

豔尼的銷魂彩衣乃是師門秘技,不但能千變萬化,還最擅長化解內家真氣。

卻沒料想,手上才一失力,立馬傳來一陣空間壓縮之感。

銷魂彩衣被這空間力場一扯,失了靈巧,也就破了她的變化。

下一刻,一道灼熱劍氣撲面而來。

豔尼驚駭間将彩衣一抖,圈旋化力。

她匆忙之間哪能化去離火劍氣,銷魂彩衣斷作一地爛紗,劍氣破開彩衣,穿過肺腑,這作惡多端的豔尼,終于飲恨。

馬吉的手下,鐵騎會的人手全都撲向二樓。

很快,慘叫聲不斷響起。

欄杆撞斷,不斷有人從二樓跌落。

接連四人襲來,周奕一眼就能看出破綻,等他反擊時,身形閃得人眼花缭亂,劍速又快得讓這些人只聽到模糊風聲,跟着手抱咽喉、心脈,斷氣而亡。

他一出劍,就有人死。

殺傷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那馬吉面色慘變,他在漠北這些年,給各大勢力乾髒活背罵名,同樣是滿手鮮血。

可這般景象,這般危險的人,他還是首次遇上。

亂戰之中,法難找到一個機會,貼地出刀要斷周奕雙足。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玄幻奇幻相关阅读: 我的極品未婚妻 入侵:末日之后 望長天 宠妃废后?我夺你江山嫁权臣 誰說這頂流癫!這頂流太棒了! 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民国双穿门,我的女友从1943来 让你演反派,你教警队破案? 暗渡春潮 错爱三年,聿太太不想再装乖了 斗罗V:从签到开始,忽悠小舞当老婆 执剑人 听女儿心声,侯夫人挺孕肚乱杀 谢总别虐了,夫人是十年前穿回来的 八零:逃兵归国,从小作坊到大国重工 奶团片场跑龙套,养出个战神爹爹 長生從獵戶開始 体面老去?不!老太离婚断亲不再忍 实习教出金牌班,家长联名换我 出狱后全球跪拜,我才是真龙! 隐婚三年,封太太只想离婚独自带娃 天幕:直播蘇超,老祖宗全破防了 逍遙小縣令 斩佞,镇北,王天下! 替嫁高门后,贤德夫人捅破天 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京夜迷离 因她沉溺 流放边关当罪奴?我娇养糙军汉立大功 弃文从武,开局拉爆美人弓 錯誤加載劍仙系統的路明非 文盲小茶娘,靠吃瓜把相公卷成首辅 让你当卧底,你混成老大了 詭秘之主 女总裁重生后,非逼我娶校花 饕餮崽崽四岁半,豪门跪喊姑奶奶 末世农场主 穿了之后:我用一头猪换了个男人 荒年亂世:別人啃樹皮我天天吃肉 别人流放啃树皮,我家满汉全席 从拒绝美女总裁开始权势滔天 低声些,穿成强制爱女配光彩吗? 快老死了,圣女上门赐仙缘 永夜君王 重生七零资本家大少爷,开局被寡妇堵门 冷淡三年,我提离婚江司长才说爱我 恶女声名狼藉,偏叫全京疯魔 年代:七个赔钱货?又在骗我生女儿! 重生换亲?我携空间嫁短命糙汉赢麻了 生猛大医仙 三爷请克制,我们是协议婚姻 柔弱妹宝,但拿捏阴湿太子爷 新白蛇問仙 千万别惹那老头,他靠杀戮证道 亡夫当嫁妆,殿下敢娶吗? 女子监狱五年,出狱即无敌 鱼宝三岁半,哥哥们都是窝捡来哒 都市:開局拒絕天價彩禮 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 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