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原來跟着徐州躺贏的感覺是這樣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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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原來跟着徐州躺贏的感覺是這樣的
太史慈英雄豪氣,表明了自己此來丹陽,不破山越賊衆勢不回返的決心。
袁胤見其心意已決,乃道:
“……罷,兩位将軍既下定決心要與山越宗賊一戰。”
“袁某自當全力相助。”
徐盛又問,“這陵陽縣的宗賊,以何者為雄?”
袁胤眉心一蹙,思忖半晌,答道:
“時有丹陽本地豪族,泾縣人祖郎,乃一方豪強,聚衆無數。”
“自號‘泾縣大帥’,無人敢惹。”
“向者,孫伯符起兵之時,初投彼時的丹陽太守吳景,得衆數百人。”
“祖郎見孫策在泾縣募兵,乃發起進攻,孫策險些死于其手。”
“後袁術歸回孫堅舊部,孫策得衆一千,複攻祖郎,乃将之驅走。”
“暫屯于陵陽縣,然其彙合其他宗帥,聚衆萬餘,仍不可小觑。”
祖郎是本地宗帥豪族,帶着彪悍的丹陽人,在當地稱王稱霸。
孫策剛到時,祖郎見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多次與之交戰。
孫策兩次差點兒死在祖郎手裏,第一次是孫策拼死殺出。
第二次,則是程普将之救出,突圍而走。
後來孫策勢力壯大起來,親征陵陽縣,生擒了祖郎。
不過孫策并沒有殺祖郎,反而對他說,
你以前襲擊我,砍中我的馬鞍,現在我要創立大業,就得抛出舊恨。
我對天下人都是如此,不單單針對你一個,你不必害怕。
祖郎叩頭請罪,孫策則親自為其解開枷鎖,任命其為門下賊曹。
也就是專門管盜賊警衛事的。
祖郎在丹陽很有影響力,孫策此舉展現出了他的政治手腕,成功收服了丹陽山越人的心。
“看來,只要收服了這祖郎,丹陽的山越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太史慈也意識到了這個叫祖郎的宗族豪帥的影響力。
“那兩位尊使可有破敵之策否?”
袁胤再出聲問。
徐盛說道: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只要沒了糧食,山越人自不能與我官兵相抗。”
“我等來前,郯侯曾建議我等趁着夏收時,搶奪山越人的谷物稻穗。”
袁胤則顯得心神有些不定,怔怔道:
“……可現在是冬天吶,難不成要等到明年夏天時,才動兵嗎?”
真要等到夏天,那太史慈、徐盛就得在這裏等上個大半年。
袁胤倒是無所謂,但太史慈還有去豫章的任務,能一直在這裏逗留嗎?
“……凡事不必應規蹈矩,夏日搶奪糧食,只是為了逼祖郎等賊就範。”
“若我等現在出兵,焚了陵陽儲糧,祖郎等賊亦可破也。”
太史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無論是夏收搶奪糧食,還是冬日焚其糧草,本質上都是從糧道下手。
只要沒了糧食,山越人都得投降。
“……善,計将安出?”袁胤再問。
太史慈、徐盛二将則表示,須得先去勘察一下陵陽一帶的地形。
袁胤只得陪從,點了些人馬,跟着二人一道去了陵陽山。
轉了一上午,将陵陽山周遭的地形大致看了個遍。
随後于山外紮營,聚衆将商議破敵之策。
“我觀此地山勢險峻,易守難攻。”
“須得引誘祖郎主動領兵出擊才好!”
徐盛說道。
袁胤則表示擔憂,皺眉道:
“祖郎等賊奸猾的很,見我等人多,哪裏肯主動出擊?”
“況山越人多與漢人勾結,一經聽到官府圍剿的消息,便躲進山裏不出來。”
“這裏群山環繞,大軍進不去,派小隊進去,又容易被單點擊破。”
“難矣,難矣,難矣哉……”
太史慈輕撫颔下美髯,思忖半晌,又道:
“那我等只帶少量人馬,引誘祖郎來攻。”
袁胤微微一笑,道:
“祖郎骁勇善戰,其麾下山越部衆,皆悍不畏死。”
“若用少量人馬,只怕不是他的敵手。”
太史慈則顯得很自信,正色言道:
“出兵當用奇,此戰非是為了擊破祖郎,而是要焚其糧草。”
“我先引一千軍士,帶糧食辎重過山,誘祖郎來攻。”
“文向可伏八百壯勇于林間,但見祖郎來,只讓他過,自饒向山上,襲其糧倉。”
“只見有糧草屯處,縱火燒之即可。”
徐盛喜道,“此計甚好!”
袁胤卻有些擔憂,“此計忒也險了,萬一祖郎反應過來,豈不……”
話還未說完,不想太史慈、徐盛竟異口同聲地說道: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今我等乃朝廷正員,奉命剿賊,合乎正。”
“若能出險招饒于敵後,襲其糧道,則合乎用兵之奇。”
“袁太守又何疑焉?”
“若用兵皆畏畏縮縮,不敢出奇,若何能夠破敵制勝?”
被太史慈、徐盛二人一番話狂怼後,袁胤無話可說。
暗道或許真是自己跟不上他二人的思路罷。
這幫徐州來的将領,到底素質如何,還須檢驗看過一番才好。
袁胤同意了二人的作戰計劃,将郡內的官兵交予二人。
二人又委托袁胤預備引火之物,只于陵陽山後等候。
商議既定,衆人依照計劃行事。
不表。
至于這陵陽縣,陵陽山。
所據宗賊,乃泾縣豪族祖郎也。
整個陵陽山號稱據山越賊達萬餘衆,然分布于群山之中,互通來往。
鮮少萬餘人齊出劫掠縣裏,多遇上大票生意時。
各部宗帥才聚在一起,商議出兵事宜。
這日,一名前哨匆匆趕至山上,向祖郎彙報軍情。
“宗帥!山下有一隊官兵!”
此言一出,諸将無不為之一震。
大夥兒對官兵二字是非常敏感的。
“來了多少人!?”
祖郎趕忙出聲問。
“約莫一千數!”前哨答。
“來了這麽多?”
祖郎皺着眉頭,一手撫摸着下巴,略作沉吟狀。
“往日山下有官兵路過時,少則三百人,多則五百人,今日緣何來了千人?”
另有宗帥費棧,亦為丹陽豪族。
在旁側分析道:
“莫不是沖我等來的?”
祖郎不屑地說道:
“若當真是沖我等來的,莫說一千人衆,縱是萬人衆也不濟的事。”
雖說陵陽山的宗帥,也屬于是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
大多數宗帥都沒辦法聚在一起。
但真要是一致對外的話,大夥兒還是會團結起來,收拾官兵的。
那名前哨接着補充說道:
“這幫官府人員,身後還跟了糧草辎重,數量不少。”
哦?
一聽糧草辎重,祖郎、費棧的雙眸頓時亮了。
有錢糧何不早說?
“聽聞近日孫策要對荊州牧劉表用兵,江東之地,有糧草往來,亦屬常事。”
聯想到近日荊州與孫吳之間的戰事,大夥兒們瞬間就覺得說得通了。
“山裏正好缺糧食,若我們出兵搶奪過來,這個冬天不就不愁吃穿了嗎?”
費棧馬上提議下山劫糧。
此言一出,群賊無不振臂高呼叫好。
但祖郎到底是見過世面的,此刻保持了冷靜,先出聲問:
“這隊官兵确定不是沖我陵陽來的?”
“可有打探清楚是哪路的人馬?”
前哨答道,是太史慈的人馬。
太史慈?
“就是那個青州的奏曹史,幫助郡府勝訴州府的跑腿官兒?”
太史慈年少成名,當年入雒陽上書朝廷的事,使得他名聲大噪。
“……哈哈哈,對!正是那個跑腿的,他也只配押送個糧草。”
太史慈雖然成名很早,不過他的名聲在世人豪族裏也僅僅只當是一個飯後笑談罷了。
大多數豪族都只當他是一個跑腿的,頂多比別人有點能力而已。
如果讓太史慈獨自領兵當大将的話,那就成笑話了。
別人建議揚州刺史劉繇重用太史慈時,劉繇的原話就叫,
——“我若用子義,許子将不當笑我邪?”
在這些士人豪族眼中,階級觀念是很嚴重的。
祖郎、費棧等人雖然是山越賊,但卻也豪族出身。
在丹陽本地,更是類似于地頭蛇一樣的存在,連丹陽太守這樣的一郡之長都不放在眼裏。
又哪裏會将一個跑腿的,小小奏曹史放在眼中呢?
“太史慈雖然為謀,然我卻聽說他已經投了劉玄德,是徐州的大将了。”
“非是舊日奏曹史也。”
費棧一挑眉梢,問道:
“吾生年以來,未聞天下有劉備。”
“劉玄德何許人也?”
丹陽毗鄰徐州,祖郎當然聽說過劉備,他知道費棧肯定也知道劉備。
聽他這語氣,明顯是瞧不上他。
“……劉玄德乃世之英雄也,未可輕視,更兼得李子玉為輔,如虎生翼矣。”
費棧再問:
“李子玉又何許人也?”
祖郎說道:
“不瞞費帥,我對此人也知之甚少,只聽道上的兄弟說起過。”
“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出鬼入神之計,真當世之奇才,未可小觑。”
“此前海賊薛州,便是敗于此人之手,于江上一戰而擒。”
費棧則不以為然。
“薛州乃江海之賊,弄水不如人,是他不行。”
“怎比的我等在山中,來無影去無蹤,逍遙快活?”
“依吾看來,劉備鼠輩耳,李翊草芥耳。”
“我等身處大山之中,何足懼哉?”
“況此二人并不在此地,只一奏曹官,擒之易如反掌。”
祖郎見費棧如此自信,自己也被提振了不少信心。
“既如此,你我一同下山将之劫上山來,找劉備勒索贖金如何?”
祖郎提議道。
費棧揮了揮手,道:
“殺雞焉用牛刀?”
“況你我二人一同下山,須得留個人守山。”
于是,二人相約。
由費棧帶本部宗族人馬,下山劫太史慈的糧草辎重,
而祖郎則帶領自己的本部宗族人馬,守住山口。
由于費棧出力的多,劫下來的糧草,他得拿七成。
相約既定,各自人馬趱行。
費棧很快帶人下山劫住太史慈去路。
太史慈手舞雙戟出陣,問曰:
“吾奉劉将軍之命,押運糧草,爾等怎敢攔阻?”
費棧叫罵道:
“趁早将糧草留下給我!饒你過去。”
太史慈聞言大怒,挺戟縱馬,直取費棧。
費棧舞動雙斧迎敵,兩馬相交,戰不數合。
太史慈詐敗而走。
費棧引軍追趕,行不兩裏路,太史慈回馬再戰。
不數合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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