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原來跟着徐州躺贏的感覺是這樣的(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或有人向費棧谏言道:
“太史子義如此誘敵,只恐有詐!”
費棧連勝兩場,興致正足,道:
“敵軍如此,縱十面埋伏,又何懼哉?”
“況此地山勢我熟,沿途路過,并未見有能藏大隊伏兵之所。”
“若只少量人馬來,豈能敵我?”
“縱是不敵,又豈能留我?”
一連兩個靈魂拷問,使得費棧信心十足,繼續引軍追趕太史慈。
太史慈押運着糧草,走不快。
見敵軍趕得緊,忙問身旁人:“至否?”
“至矣!”副将激動地回道。
大軍行過一片蘆葦叢,太史慈即命衆人将糧草棄了。
各隊人馬自往山上去也。
費棧帶人趕到,衆賊見官兵棄了糧草,都不追趕,反過來搶奪糧食。
費棧一時止不住,乃揚鞭喝道:
“不可搶,先拿人!”
然山越賊軍紀既差,見糧食在前,哪有不搶之理?
若是慢了,便被別人搶先了。
一時間,衆人都棄了斧刃,來糧車前搶奪糧食。
只片刻間,費棧人馬大亂,衆士兵一窩蜂地沖至糧車前争搶。
止也止不住。
“等等!這糧草
衆人只搶了車上面的袋子,裏面裝的确實是糧。
可車
反而像是蒿草。
費棧也終于察覺到了不對,暗想此處山川相逼,樹木叢雜,留下車輛上又多留有引火之物。
若敵軍果真縱火來攻,當為之奈何也?
“不好,吾中計矣!”
費棧反應過來,高聲叫喊:
“快撤!快撤!”
然衆人搶在一處,人聲嘈雜,哪裏聽得真切?
時天色已晚,濃雲密布,并無月色。
衆人更似無頭蒼蠅般亂竄。
然費棧卻越想越後怕,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勒馬便欲往回走。
言未已,只聽得背後喊聲震起,早望見一派火光燒着。
大火撺掇而來,直将兩邊蘆葦一并帶着。
一霎時,四面八方,盡皆是火。
又值夜風甚大,草助火長。
風借火勢,愈燒愈猛。
衆山越賊被火勢唬得肝膽俱裂,奔走相告,四處亂竄。
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此時太史慈乃驅兵往回殺。
山越賊大亂,不能禦敵,紛紛冒煙突火而走。
衆人于火中混戰厮殺一場,奪路而逃。
人馬皆疲敝,顧不得多喘,匆匆往山上逃。
正行間,忽聽得叢林中一陣窸窣響動。
又殺出一隊人馬來,正是徐盛也。
費棧見此大驚,肝膽俱裂。
此前派兵追趕太史慈時,路過此地,便覺此處适合埋伏伏兵。
然此地甚小,藏不了許多,故也未加以防備。
哪能想到之後會有此一敗?
徐盛提刀殺出,衆人士氣昂揚,高呼衆人受降不殺。
費棧等賊哪裏還有戰意?
人數雖然優于徐盛,然士氣低迷,軍心渙散,并無一絲一毫戰意了。
面對個個龍精虎猛的官兵,衆人紛紛倒戈卸甲,向徐盛投降。
徐盛厲聲大喝:
“快将衣甲脫了!”
衆人不敢違抗,依命将衣甲脫了。
時正值天寒,脫去衣甲後,衆人無不縮首蜷在一處,凍得瑟瑟發抖。
徐盛又命衆人将山越賊脫下的衣甲換上。
自帶四百人馬,潛上山去。
祖郎見費棧出寨劫營遲遲未歸,心中正是焦慮惆悵不定。
忽聽得寨外響動,趕忙出來看。
“是費帥得勝回來乎?”
祖郎高聲沖底下問。
徐盛大聲回道:
“我等是費帥麾下部将,不慎中了官兵埋伏。”
“費帥命我等突圍,拼死殺出,向祖帥請求援軍。”
“還請祖帥快快發兵,速救我家宗帥。”
祖郎聞言,氣得跌足捶胸。
“诶呀!我早說過這幫官兵是有備而來,費帥非是不聽我言,乃遭此敗!”
恨歸恨,但救人還是要救的。
這是群山各宗帥之間不成文的規定,一方有難,見者支援。
不然的話,以後誰都不去救,各宗帥很快就會被擊破。
“汝且稍候,我馬上就來!”
由于天黑月暗,兼之心煩意亂,祖郎也并未仔細察覺徐盛人馬底細。
一心想着救人,匆匆點齊了寨中人馬,便趕出寨來。
“快,随我下山!”
祖郎也來不及多話,縱身掠過徐盛,便要往山下趕。
未走兩步,忽聽得背後一陣騷動,然後便傳來一陣喊殺之聲。
“啊啊啊……”
“怎、怎麽回事兒?”
祖郎大驚,詫怪不已。
“那隊人馬有詐!是官兵!”
大夥兒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知道徐盛這幫人是官兵。
由于敵軍自後殺來,祖郎等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倉促應戰。
徐盛一連砍倒數人,又天價放起火來。
一時間,山上火焰大漲,直燒得半天通紅。
太史慈、袁胤彙兵一處,見着山上火光大起。
知是徐盛得手,乃率軍尋着火光上山。
祖郎等輩應付徐盛等人,本已是焦頭爛額,忽聽得山下又傳來一陣叫喊之聲。
更是唬得魂飛膽散。
太史慈、袁胤率軍與徐盛前後夾擊山越人。
直殺到天明,卻才收軍。
殺得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祖郎身中兩箭,被士兵擒住。
其餘衆賊亦多作鳥獸散,或倒戈卸甲向太史慈、徐盛投降。
此役大勝!
袁胤押解着戰俘,收軍回到府邸。
見者太史慈、徐盛二将,對二人盛贊不已:
“兩位将軍真英傑也!”
“祖郎、費棧乃陵陽山勢力最強的宗帥,不想兩位初來乍到,一戰便擒此二将。”
“胤實佩服不已!”
話落,袁胤真心實意地向二人一拜。
二人連忙将之扶住,說道:
“我等奉命來此,專為此事。”
“能幫到袁太守,實我等幸事。”
“況若無太守居中調度,配合用兵,安能有此大勝?”
二人說的是實話,畢竟他們此次出征用的兵,都是袁胤自己的部曲。
袁胤聽後,心中也覺五味雜陳。
暗道都是一樣的兵,怎麽我拿在手裏,就發揮不出來今天晚上這樣的威力呢?
不會真是人不行的問題吧?
袁胤暗想,自己當初選擇投靠劉備,看來是投對了。
劉備尚未親自到此,就只派了兩個副手過來。
就把困擾丹陽數年的山越問題給解決了,着實了不得。
“兩位将軍,現在該如何?”
袁胤已經見證了兩位将軍的能力了,知他二人确實是有非凡大才。
接下來,他只需要抱緊這兩根粗壯的大腿,安心混軍功就好了。
“自是乘勝追擊,繼續打擊山越賊!”
二人很快敲定好戰略。
宜将剩勇追窮寇,現在祖郎、費棧兩個大宗帥被生擒,肯定會對剩餘賊寇的士氣有極大打擊。
接下來,先将祖郎、費棧二人鎖至堂上來。
太史慈叱道:
“吾徐州大軍到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爾等何有膽氣,敢阻我徐州之師?”
祖郎、費棧此刻已是階下囚,再無之前的豪氣。
面對威風赫赫的太史慈,更是提不起半點精神來,對視一眼,齊聲低頭說道:
“……從前不識将軍之威,現在識了。”
太史慈聞言暗喜,不想此二人服軟服的這麽快。
早知他二人骨頭沒那麽硬,自己适才也不必裝的那麽兇狠了。
“既如此,汝二人願降劉将軍否?”
太史慈再問。
兩人又對視一眼,齊聲答:“願降!”
太史慈、徐盛等人相視一笑,乃親自上前為二人解去綁縛。
然後賜其冬日衣物,再賜酒食。
祖郎、費棧誠惶誠恐謝過。
感念太史慈等人恩德,心中已真心實意降了。
太史慈又請二人親自去招降陵陽山剩餘宗帥。
二人欣然從命。
由于祖郎、費棧在丹陽頗有影響力,遂二人一經出馬,便成功招降了不少宗帥。
然,中間亦不乏有不願歸降官府,更願自由自在做山大王的。
遂拒絕了祖郎等人的招安,反倒大罵二人是叛徒,殺其使者。
祖郎、費棧等人倍感其辱,乃主動請纓征剿這些賊寇。
太史慈欣然應允,又向袁胤借了些官兵,與祖郎、費棧合力剿賊。
由于二人熟悉陵陽山的地形,故而陵陽賊寇完全發揮不出群山優勢。
很快遭到了太史慈、祖郎等人的聯合打擊。
一連數次,每戰必斬首百餘級。
往來數次,剩餘頑抗的群賊,都向太史慈降了。
此次征剿山越賊,大獲成功。
雖然丹陽一地,其他山裏依然盤踞着不少賊寇。
但比起陵陽群山,這多的一處賊勢,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濟不得事。
由于太史慈、徐盛二人是被派來輔佐袁胤剿賊的。
所以這陵陽山剿賊的首功,依然是記在袁胤頭上的。
袁胤對此又驚又喜,這種躺贏的感覺,是之前跟在袁術身邊永遠體會不到的。
于是,乃将戰果如實彙報給了徐州。
徐州方面,自是先由李翊接手。
他負責督淮南軍政,見到太史慈、徐盛才去了丹陽不久,就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果。
自是欣喜不已。
于是一面主動找劉備向太史慈、徐盛二人請功。
然後又給丹陽方面,下達了最新指令。
那就是不必着急擴大成果。
陵陽山最大的賊寇已經解決,剩餘的人成不了太大氣候。
先将俘虜的山越賊安置好了,再考慮剩餘賊寇。
在李翊的建議下,
萬餘山越賊,從中挑選出了最為精壯的人從軍,號為丹陽兵。
并編戶齊民,納入丹陽戶口。
不表。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