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76章 十萬哥:為河南規劃戰略的人,一定是一個天才(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76章十萬哥:為河南規劃戰略的人,一定是一個天才

劉備所開出的條件,比之前李翊的還要優渥。

李翊僅是開出四十萬斛糧秣,而劉備在這個基礎上又提了十萬斛。

并且他也了解張燕的難處,知他鎮不住手下那幫人。

所以也提出幫張燕求一道聖旨,有了“奉旨讨賊”的借口,應能暫時穩住手下那幫人躁動的心。

此前說過,張燕此來本就是希望求得河南的庇護的。

尤其當李翊已經開出一個咄咄逼人的條件時,張燕已經是進退兩難。

現在劉備在這個基礎上稍作回旋,無疑是給了張燕臺階下。

“久聞劉将軍寬厚仁德,徐州之民皆樂戴之。”

“今日張某算是見識了。”

“既然劉将軍如此有誠意,張某願為國家讨賊!”

“一言為定,決不食言?”

“一言為定,決不食言!”

雙方一拍即合,很快敲定了口頭盟約。

劉備命人取酒來,他親自向張燕敬酒。

兩人各自敘禮過後,張燕複又開口問道:

“……那麽,未知這五十萬斛糧食,何時可以送到?”

這時,李翊站了出來,搶先一步說道:

“待張将軍出兵時,糧食自然送到。”

張燕眼眸一沉,李翊提出的要求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黑山軍與徐州僅僅只是達成了口頭盟約。

徐州方面,若要直接輸送糧食,未免有肉包子打狗之嫌。

所以,只有當黑山軍真正出兵,确定與河南利益綁定在一塊兒時。

徐州方面才能完全放下心,進而向黑山輸送軍糧。

“……善,待張某回去後,便會點兵,襲擾冀州西部諸郡。”

張燕斷絕猶豫,正式向徐州表明忠心。

此前許攸與曹操各自帶回來的河北情報有誤差。

目前徐州方面還不确定袁紹,是否真的要起兵征讨公孫瓒。

正好借張燕的人馬試上一試。

黑山軍就地處冀州西部,試錯成本低。

不過,即便袁紹真的在覆滅公孫瓒,河南方面也不可妄動。

一是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二是袁紹在黃河北岸是屯有重兵的。

按史書記載,袁軍在黃河北岸至少有三十多個駐地,部署兵力充足。

不過好在袁紹有好謀無斷的性格。

歷史上的今天,也就是官渡之戰開打之前。

當時的曹操西南有張繡威脅,南面有袁術殘餘勢力。

東面有劉備剛殺了徐州刺史,再次擁據徐州。

大本營許昌有小皇帝整衣帶诏搞事情。

而關中的西涼軍,也還沒來得及切斷。

等于這期間,曹操一直在河南之地東奔西跑,忙得焦頭爛額。

這時候就有人建議袁紹偷襲曹操大本營。

尤其袁紹在黃河北岸本就屯有重兵,南下調集精兵輕而易舉。

就連一向主張緩圖河南的田豐,都在此時勸袁紹快速南下。

但袁紹卻拒絕了,錯失了絕佳戰機。

這一優柔寡斷的性格,無疑會成為河南擊敗河北的突破口。

袁紹越是年老,越是缺乏乾大事的魄力,即乾大事而惜身。

所以李翊根本不着急開打,慢慢準備。

等着袁紹主動來攻,這樣他們河南出兵也會有更加正當的理由。

“我軍部衆身處大山之中,可以與袁軍周旋。”

張燕向劉備承諾,“我軍定能撐到明年開春,但到那時,形勢可危。”

“我們需要河南的幫助!”

顯然,當兩家達成合作時,軍糧輸送也只是走個過場。

真正打起來,兩家肯定是需要相互扶持的。

張燕此語,近乎懇請。

他在請求劉備,請求徐州不要抛棄黑山軍。

當他們徹底站在袁紹的對立面時,就已經沒有退路,與河南利益完全綁定了。

一旦河南抛棄他們,将他們當作炮灰棄子。

那麽等待黑山軍的,無疑是滅頂之災。

劉備正色說道:

“張将軍以備為何如人也?”

“聖人雲:自古皆有死,人無信不立。”

“既然将軍誠心與我州合作,備豈有袖手旁觀之理?”

“若袁紹軍來,形勢甚危,備必然引兵親至!”

善!

有了劉備的鄭重承諾,張燕終于再無一絲顧慮。

時間緊迫,張燕也不多留,就此請辭。

劉備、李翊君臣二人親自出城送別。

随後,李翊又将祖郎、費棧兩位山越宗帥引薦給劉備。

劉備稱贊二人識大體,說他們是棄暗投明。

并對二人浪子回頭的行為予以嘉獎,賞賜金麻禮物。

祖郎、費棧謝過,并表示回到丹陽後,一定會努力去勸降剩餘的宗帥。

如不出意外,自今年始,丹陽的山越人便能夠下山種地了。

徐州方面特地送出曲轅犁,并派出漢人指導,行屯田之事。

只要沒有天災人禍,水旱雷澇,一年後丹陽就能實現淨收入。

理論上講,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個收入只會越來越高。

畢竟丹陽一帶隐戶極多,都是藏在大山中的山越人。

而這些人,都是實打實的勞動力。

他們不但能夠增加生産,還能夠刺激江南消費,手工業的發展。

就拿徐州特産的精鹽來說,精鹽再好,也得有傾銷市場。

如能在丹陽一地傾銷,無疑也能拓寬徐州的市場,提振劉營經濟。

不表。

……

揚州,吳郡,富春。

自孫策征讨荊州以來,本已取得巨大勝利,大有進取荊州之宜。

奈何孫策輕而無備,為許貢刺客所傷。

重傷過後,大夫勸之息養身體,奈何孫策執意要與劉表動兵。

不想急火攻心,傷口崩裂,大病一場。

在周瑜等人的商議決定過後,主動撤軍,讓出此前所攻下的江夏郡縣。

将之盡數還給了劉表,就此退兵回到了吳郡,給孫策養病。

但孫氏此次出征,并非徒勞無功。

江夏乃荊州第一戰區,孫策在攻破江夏之時。

一舉繳獲了千餘艘船只,軍械、鬥具、糧秣、金銀堆積如山。

這已經完成了此前孫策出征之時,所定下的目标。

但當孫策醒轉過後,聞說大兵已經撤軍,自己所打下的江夏之地已盡數被劉表收複。

還是惱火不已,大罵衆将安敢擅自做主。

然,罵歸罵,孫策卻也明白事理。

他這個主人翁都不省人事了,衆将沒了主心骨,又怎敢獨自領兵與劉表接戰呢?

将他接回吳郡來,幾乎是最好的決定。

然孫策仍舊悶悶不樂,每日所食甚少。

而南方濕氣重,尤以此時瘴氣深重。

孫策身上傷口疑似感染,病痛愈烈,而使每日飲水所食更少。

約莫過了半月有餘,時老将程普押運軍糧回見孫策。

不想孫策形容憔悴,面似枯槁,不覺大驚:

“半月不見,主公何以失形?”

程普此言本欲責備下人未能照看好孫策。

而孫策聞言後,乃引鏡自照其面。

果然十分瘦損,并無半點精氣神。

不覺失驚,顧左右大呼道:

“孫郎奈何憔悴至此耶!”

言未已,孫策一把将鏡子摔在地上。

大叫一聲,金瘡崩裂,昏絕于地。

左右驚呼上前,将之救起,扶入室內。

須臾,孫策蘇醒,只有程普在身旁,乃仰頭長嘆道:

“吾不能複生矣,可叫權弟來,我與他面授機宜。”

程普領命,泣拜而去。

時孫權字仲謀,年僅十七,家中排行老二。

性度弘朗,仁而多斷,崇尚俠義。

因其喜歡蓄養賢才,因此漸與父兄齊名。

孫策在時,便将之帶着左右,參與內部事務決策。

其所展示的統禦之才,令孫策也自愧弗如。

每每宴請賓客時,孫策就常對孫權說道:

“此諸君,皆汝之将也。”

即,孫策認定孫權有禦人本事,認為這幫豪傑早晚成為孫權的手下。

不想今日一語成谶,大業未成,已将死矣。

孫權是族中與孫策年紀最是相近的英才,故孫策有意将之培養成守禦之人。

在孫權十五歲時,孫策便委任其為沙羨長,培養他的政治才能。

本想再多鍛煉他幾年,奈何已時不我待。

孫權匆匆忙忙趕回富春,至卧榻前見着孫策,泣拜道:

“……兄長,弟來遲矣!”

孫策嘆道:

“本想承父意志,舉江東之衆,進取天下,不想中道将亡,有負諸公。”

話落,又看一眼趕來的群臣。

老将程普、黃蓋等,新生代将領陳武、呂範等。

除周瑜領兵在外,未來得及趕回外,一應孫氏重臣俱已趕至。

孫策環視衆人,又頗感慶幸道:

“天下方亂,以吳越之衆,三江之固,大有可為。”

“今幸有公瑾等英傑善相吾弟,奈何公瑾不在此,不能面授大事。”

言訖,孫策回身将印绶取出,親手交給了孫權。

“若舉江東之衆,決機于兩陣之間,與天下争衡,卿不如我。”

“舉賢任能,使各盡力以保江東,我不如卿。”

“卿宜念父兄創業之艱難,善自圖之!”

孫權聞言,嚎啕大哭。

跪拜着接過印绶,不能自已。

孫策又回身轉告其母,嘆道:

“兒天年已盡,不能奉慈母。”

“今将印绶付弟,望母朝夕訓之。”

“父兄舊人,慎勿輕怠。”

老母亦難自矜,哭得眼睛紅了,但仍憂心于動蕩不安的江東之地。

“恐汝弟年幼,不能任大事,當複如何?”

孫策笑道:

“權弟才能勝兒十倍,足可以當此大任。”

“我本欲先取江東六郡,以固根制本,然後襲荊州,取巴蜀,則王霸之業可成。”

“奈何兒遭不幸,時也命也,不可強為。”

微微一頓,又轉而對孫權說道:

“若權弟實在有不能決之事,可與公瑾相商。”

“其才遠勝于我,可以付與大事。”

“我與公瑾親如兄弟,汝當以兄禮事之,不可怠慢!”

孫權再拜,連連稱是。

孫策環顧一眼左右,暗嘆周瑜不在此處,不能面囑大事,乃對衆人說道:

“我另有大事與弟相商,公等可先退下。”

程普等人領命退去。

房間內,已只剩孫策、孫權兩兄弟。

孫權見狀,乃上前躬身問道:

“兄長屏退左右,必有要事說我?”

孫策颔首,心中又覺苦楚。

因為他知道,自己留給孫權的江山是一個爛攤子。

宗族內有不少将領都不安分,地方士民及賓旅寄寓之士仍存異心。

江東之地,局勢動蕩不安。

除此之外,吳郡、會稽一帶還有數萬山越,也在伺機作亂。

本來孫策是打算征讨完劉表,再回來解決這些問題的。

但現在只能全部托付給孫權了。

“吾死之後,宗族中敢有生異心者,可誅之,斷不可心慈手軟。”

“凡有骨肉為逆,不得入祖墳安葬。”

“汝當思汝父兄,基業來之不易,慎守之。”

孫策提醒孫權,一定要鎮住宗族內那幫人。

孫權驚問道:

“吾孫氏将領也在其中耶?”

孫策颔首,“凡有異心者,皆可殺之。”

微微一頓,又對孫權補充道:

“吾死之後,恐汝難以鎮撫手下将領。”

“我起兵之時,有軍功在身,威望在此,衆人不敢不服。”

“遂聽我號令行事。”

說到這兒,又忍不住嘆一口氣,“本想帶汝從軍,舉兵歷練兩年。”

“……然後便可分撥汝一二部曲,之後若諸事順遂,當可平穩接過我手上兵權。”

“奈何時不我待,汝當想方設法,立住威名,以服衆望。”

孫權聽出孫策的話外音,大哥這是要他接過棒子之後,馬上起兵事啊!

不打兩場漂亮仗,沒威望鎮不住手下那幫人。

孫策也知此事甚是為難孫權。

這孩子本就不是打天下的材料,自己也還沒來得及鍛煉他。

但現在局面如此,就是趕鴨子上架,你也得上。

尤其孫策還給孫權埋了一個大坑,那就是授兵制度。

将領們是可以擁有獨立的部曲的,這就更加分散了主公的權力。

孫策敢用這個制度,一是他着急創業,需要調動将領的積極性。

二是他本身威望足夠,能夠鎮住手下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