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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比肩垓下,李翊将諸侯之兵,決戰袁紹十五萬大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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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比肩垓下,李翊将諸侯之兵,決戰袁紹十五萬大軍

卻說徐州軍自官渡勝後,班師回徐州休養了小半年。

恰逢袁紹在黎陽已經糾集好了大軍,誓要再與河南一決雌雄。

比之上一次只能選擇相持不同,李翊這次力主與袁紹打大決戰。

只因此前河北勢大,河南軍須避其鋒芒。

然這一次,有了官渡大勝,河南軍士氣高漲,人人欲要厮殺。

反觀河北軍,自官渡敗後,人心不寧,躁動不安。

雖然袁紹憑借雄厚的實力,又組建好了不輸于官渡人數的兵力。

但其戰力已經遠遠比不得官渡時期。

故縱使袁紹不再圖南下,李翊也要伺機尋求決戰。

只有殲滅了袁紹主力,河南才真正有機會染指河北。

劉備這邊共起馬步軍一萬五千人,另征調五萬民夫,供給糧草。

大軍一路行至陳地。

自遷都陳縣以來,陳國已除國治郡,改為陳郡。

作為朝廷中樞,它更像是一個“聯合國”,專門用于列強開會。

此次會盟諸軍,亦選在了陳國。

也當是定期朝拜天子了。

大軍停駐在陳國約莫兩日,曹操亦領馬步軍一萬五千人到。

兩位領袖各自會晤,敘了敘舊。

但大軍并未着急出發,仍在陳郡停駐了數日。

未久,

呂布領并州軍三千人至,張繡提涼州軍三千人參戰。

呂布一經接到傳令,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就趕來了。

因為縱是陳宮,也能看出來,袁氏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此時攻守易型,再不參戰,那他們就連一口湯都喝不到了。

故一向主張保存實力的陳宮,此次也是力薦呂布北上,協助朝廷征讨“反賊”袁紹。

呂布本就不喜袁紹,兼之自己又是朝廷命官,自是巴不得過來參戰。

待會合并、涼二州的軍馬後,河南盟軍的數量已擴充至三萬六千人。

兵不在多,在精。

曹操、劉備雖然各自只帶了一萬五千人,但都是本土最能打的軍士。

而李翊所拉進來的呂布、張繡,他們麾下的部曲,亦屬漢末頂尖。

主打一個短小精悍。

但這還不夠,

在得到公孫續的幽州鐵騎之後,其實河南的騎兵優勢與河北相差已經不是很大了。

但兩軍交戰,一般是不會來騎兵來對騎兵的。

尤其聽說袁紹已經拉到了匈奴軍參戰,北方游牧最擅騎射拉扯。

可謂是步兵的噩夢。

所以在大戰開始之前,如何殲滅掉袁紹的騎兵部隊。

也是李翊要重點考慮的問題。

一般來講,都是用步兵來反制騎兵。

但這非常吃技術操作,因為袁紹也不是傻子。

如果人家看着你擺好了陣勢,肯定不會拿騎兵過來沖你。

所以李翊定下的作戰計劃,就是主動賣一個破綻給袁紹。

祭出一支敢死隊,他們必須是裝備精良的精銳部隊,并且袁紹也要知道它是一支精銳部隊。

還要讓袁紹篤信,用騎兵能夠吃掉這支精銳部隊。

那麽問題來了,

有誰麾下的部曲裝備精良,戰力出衆,最重要的是敢主動去“送死”呢?

最後一條是最關鍵的,因為李翊如果強迫一個不願意去的人去,那最終效果肯定适得其反。

必須得是他主動請纓,敢去“赴死”的。

李翊仍舊總督河南軍事,即召各陣營将領來大堂商議。

當李翊把計劃說出來之後,果不其然,諸将請戰的情緒并不高。

倒不是說大家全都怕死。

而是這一戰,他們是有機會正常取勝的。

大家都期待着斬将立功,封侯拜将。

将來榮妻蔭子,享福快活。

誰會去當那個送死的“冤大頭”?

尤其各部将領麾下的子弟兵大多是老鄉宗族,誰又舍得送他們去赴死?

在這個時代想談犧牲精神,是十分困難的。

更別說諸将還分別來自不同的陣營,本就各懷心思。

李翊目光逡巡一圈,見衆人意興闌珊,便語重心長地說道:

“袁紹得收英雄之謀,雄踞河朔,視霸王易于覆手。”

“當此之時,不可不謂無敵于天下。”

“我河南畏其鋒芒久矣。”

“今日會集諸公于此,正欲扭轉此局。”

“此戰之後,攻守之勢将易,河北之地可期也。”

“舊時高祖曾數敗于項羽,終于垓下一戰功成。”

“若此戰能克袁紹,則韓信之功可成也。”

李翊背着手,慷慨激昂地演說着。

“天下風起雲湧,正是英雄用武之時。”

“諸位皆乃四方名将,依吾觀之,天下英雄齊聚亦不過如此而已。”

“今欲破袁紹主力,需一隊敢死之士。”

“若爾等願為朝廷分憂,此戰當屬頭功!”

李翊的話語擲地有聲的落在大堂內。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微微發生變動。

這時,一将昂首挺胸走了出來。

聲如巨鐘,振聾發聩。

“末将願為先登士,為朝廷斬将立功!”

衆視之,乃張郃也。

張郃的主動請纓,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要知道,他可是河北名将,袁紹舊臣啊。

本身出現在這裏就挺意外。

誰能想到竟會是他主動站出來,接下這最為危險的任務?

所謂槍打出頭鳥,有人看熱鬧,有人默不作聲。

也有人出言嘲諷:

“張郃乃是袁紹舊将,今麾下部衆不在少。”

“若兩軍交戰,臨陣倒戈,則我軍将陷萬劫不複。”

“大都督切不可令張郃為前部!”

言訖,立馬有人出聲應和。

“末将附議!”

“末将附議!”

就連孔融都忍不住走到李翊身邊,勸道:

“……先生,張郃初降,其心難測。”

“不可冒然委以重任,萬一有變,則河南軍士俱為袁紹所害也。”

大夥兒不相信張郃其實很好理解。

畢竟他是一位降将。

你一個降将不低調也就罷了,怎麽敢在這種會議上站出來搶風頭?

尤其打的還是你的舊主。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但凡有一點政治嗅覺的人,都不可能站出來。

不過李翊倒是對張郃的主動請纓感到非常高興。

“……善!吾素聞張将軍麾下有一支大戟士,堅韌善戰。”

“未知将軍有多少人?”

張郃不假思索答,“八百人衆。”

“可以出戰否?”李翊又問。

“時刻準備着,只待都督一聲令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郃向李翊抱腕一禮,朗聲說道。

“壯哉!”

“張将軍勇氣可嘉,來人!賜酒。”

李翊大喜,即命人賜酒。

張郃謝過,舉碗一飲而盡。

這種當着諸将的面賜酒,是一種至高的榮譽。

李翊此舉自是為了嘉獎張郃,又對衆人解釋道:

“張将軍已經棄暗投明,歸順朝廷。”

“今主動請纓,諸公又何疑焉?”

“況張将軍久戰河北,對此地可謂輕車熟路,對賊軍亦是了如指掌。”

“依吾看來,諸公并無有如張将軍者。”

李翊對張郃予以了極高的評價。

雖然更多是為了表揚,激勵,但也算實事求是。

因為張郃跟随袁紹時,本就打過一次河北,對那裏的地段熟。

如今歸順河南,無非就是再打一次河北,二刷副本罷了。

張郃也知道這是一次表明心跡的好機會,趁勢一拱手,大聲說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間,不識其主而事之,是無智也。”

“舊時張郃未能逢明主,今既已歸順朝廷,自當肝腦塗地,為社稷赴死。”

“張郃不才,願為反袁先鋒,盡誅河北反賊!!”

唔……

諸将無不面色一變,張郃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大家自然沒什麽好懷疑的了。

只是覺得,郃哥你做事是不是太絕情了?

反袁就反袁吧,居然還揚言說要當反袁先鋒,甚至說要“盡誅”反賊。

河北那邊好歹是你的前同事,前老板,大家一起共事了這麽多年。

你這做的,是不是太過絕情了?

就算是為了表忠心,也不至于做到這個份上吧?

做的太過,大家只會覺得你這人心狠手辣,不值得共事。

好歹要做人留一線吧。

但張郃這一番表态,也的确使得沒人敢小看這人了。

李翊知張郃決心已定,即取下自己的佩劍,闊步上前,交給張郃。

“戰前,曹司空賜我倚天劍,劉将軍賜我鴛劍,陛下賜我天子劍。”

“今将軍忠勇可嘉,吾願将己之佩劍贈予将軍。”

“願将軍旗開得勝,為我盟軍立下赫赫戰功!”

李翊也算投桃報李,當着衆人的面兒,給張郃把排面拉滿了。

張郃即單膝跪地,接過寶劍,垂淚道:

“末将定不負大都督重托!為盟軍斬将立功!!”

事實上,

目前諸将當中,最渴望滅掉袁氏的将領就是張郃。

并不是張郃記仇,而是他太懂職場了。

五子良将中最标準的職場打工人,就屬張郃。

站在河南軍的角度看,張郃是微子去殷,韓信歸漢。

但站在河北軍的角度看,張郃是個什麽形象?

官渡大敗,河北兒郎兄弟離散,有家不能回。

在袁紹集團看來,這個鍋該由誰來背?

你總不能說讓袁紹本人,和還在當政的郭圖來背吧?

守衛烏巢的淳于瓊不管怎麽說,也是不屈而死了。

那只能是你這兩個臨陣倒戈的叛徒,張郃、高覽來背了。

所以河北肯定會宣傳,

因為張郃的投降,我們才打輸了戰役。

導致兄弟離散,親友分別。

今天又調轉槍頭,領着敵人過來打我們。

一個叛徒神氣什麽!

你說這是因為郭圖诋毀我。

是是是,你都當上滅袁先鋒了。

我們只是失去了土地和生命,而你卻被郭圖诋毀了啊。

所以張郃自己也明白,對河北軍來說,他就是一個大叛徒。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張郃才這麽積極的想當滅袁先鋒。

一旦讓老袁家贏了,

河南其他将領無所謂,他張郃肯定是第一個被大卸八塊。

所以當敢死隊是死,盟軍打不贏也是死。

等死,那還不如拼了!

贏了,他就是河南盟軍的英雄。

輸了,他張郃就是遺臭萬年的叛徒。

同時,張郃也非常反對河南軍繼續與河北軍相持。

李翊任何對河北軍有所妥協的舉動,張郃都反對。

他巴不得盟軍明天就開戰,最好是馬上就打起來。

因為河北老袁家的人,上上下下都得戳他的脊梁骨。

早點兒滅袁,就少幾個人罵他。

你要是再讓袁氏在河北割據個二十年。

好家夥,那批判他張郃的書都得出版了。

所以張郃成為反袁激進分子合理嗎?

合理,太合理了。

他外號就叫張合理。

張郃既拜為敢死先登将。

李翊仍覺得八百人太少了。

雖然大戟士是重步兵,但袁紹騎兵數量衆多。

尤其在滅公孫瓒後,收編了不少幽州鐵騎。

僅靠八百人還不夠。

李翊最終将目光落在了高順身上。

“高将軍,如今陷陣營訓練了多少人了?”

高順拱手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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