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30章 呂布、馬超:“郯侯在上,受我二人一拜!”(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30章呂布、馬超:“郯侯在上,受我二人一拜!”

卻說徐州正在激烈讨論,是否該支持李翊北征烏桓。

就連一向支持李翊的劉備,此刻都有些打退堂鼓。

倒不是老劉畏懼烏桓人,而是看着李翊遞上的那份物資清單,心裏犯怵。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打仗本身就費錢,更別提是要去遠征烏桓,這種高投入低回報的戰争了。

而且讨伐烏桓,也不符合漢朝、或者說漢末諸侯的對異族方針。

烏桓在漢朝歷史上的存在感還是很強的。

僅《後漢書》裏,就被提到了186次。

而它最早是作為漢朝的雇傭兵,也就是打手存在的。

即便到了漢末,只要是黃河以北的割據政權,基本上都與烏桓人建立了聯系。

所以包括劉備在內的許多諸侯眼裏,對待烏桓等異族,就應該按傳統的“雇傭兵”思想來統治他們。

犯不着那花大價錢,浪費在雇傭兵身上。

如今的劉營局面,就是李翊力主北征烏桓,而群臣反對。

劉備躊躇難決,他并不質疑李翊的決定,也相信他真若領兵征讨能夠取得成功。

可成功之後呢?

花了那麽大的價錢,就為了讨伐一個用錢就能收買的烏桓人嗎?

在劉備看來,李翊此次出征資費,完全足夠他吞并掉周邊的兩個小諸侯了。

而且漢末諸侯兼并,可是越打越強。

打烏桓人,則完全費力不讨好。

就不能等他完全統一北方之後,再考慮外族的事務嗎?

這時,諸葛亮開口了:

“諸公所言錯矣,今主公擁據五州之地,威震天下。”

“沙漠之人恃其邊遠,必不設備。”

“今若使郯侯乘其無備,卒然擊之,必可破也。”

諸葛亮率先肯定李翊的戰略主張,認為北征烏桓之戰是必然能夠取得勝利的。

在戰略上提漲了自家陣營的士氣。

緊接着,諸葛亮又從利弊角度為衆人分析:

“袁紹與蹋頓有親,樹恩于烏桓。”

“烏桓人感念袁氏恩德,常有報效之意。”

“而袁尚與袁熙猶存,不可不除。”

“倘二袁兒,借烏桓之兵,複侵河北之地。”

“則冀州資費頗重,不若早圖,免生後患。”

在諸葛亮看來,打烏桓人并不是為了烏桓,而是為了消滅袁氏的殘餘力量。

防止袁紹的殘餘勢力,有收複河北的可能性。

烏桓兵不可怕。

可怕的是袁尚兄弟利用老爹的金字招牌,在河北收攏人心,為李翊在冀州的工作增添麻煩。

所以劉老板,咱打烏桓是為了給冀州做善後。

你要想冀州早早地轉換為你的加血包,那就打罷!

“況自光武帝遷烏桓人入遼東以來,彼等多沐王化。”

“進取烏桓,若能将其人口遷至內地。”

“亦有益于恢複河北戰後之生産。”

講到了打擊烏桓的必然性,諸葛亮又提出了大夥兒都嗤之以鼻的收益問題。

在諸葛亮看來,打擊烏桓并非沒有收益。

在各類三國游戲裏面,烏桓王蹋頓的形象有的畫成胡虜,有的畫的像漢人武将。

其實漢人武将的立繪,更接近真實歷史的蹋頓形象。

至少對進入遼地的烏桓人來說,他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游牧民族了。

就拿現在蹋頓執政的三郡烏桓來說,他們的經濟門類已經發展的相當齊全。

畜牧、農業、紡織、冶金、鍛造、制陶等等。

幾乎是應有盡有。

可以說,三郡烏桓基本上已經完全漢化了。

他們已經完全區別于三郡之外的塞外烏桓了。

等于若是能夠将之讨伐成功,就能将三郡烏桓這些年的發展成果一并收入囊中。

雖不見得有賺頭,但絕對不會像衆人口中說的那樣,是一門血本無歸的買賣。

而遼地到底有多少人口,按照三郡烏桓有七萬餘落的記載,保守估計在六十到八十萬人口之間。

當然了,這是把漢人和胡人一并算進去的結果。

數十萬農業、手工業已經發展成熟的人口,不可不謂誘人。

果然,在諸葛亮分析完最後一點之後,劉備眼眸一沉,終于心動。

“孔明先生所言甚善,子玉做事向來深思熟慮,從不因頭腦一熱而胡亂拍板。”

“今執意北征烏桓,蓋因其有利可圖耳。”

當即劉備同意了李翊遞上來的請戰書,并且知會麋竺一聲。

大手一揮,

先撥了冀州三千萬錢,豬牛羊各兩百頭,糧食三十萬斛。

李翊要求的錢糧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劉備籌備也是需要時間的。

肯定得分批次交付。

眼下徐州總共只能拿出這麽點東西來,但也不少了。

“……益德,汝便率領這批糧秣,乘船北上,走水路。”

“務必将之交代子玉先生手中去。”

劉備将此次押運糧草的任務,交給了張飛。

張飛登時會意,拱手大聲道:“遵命!”

他知道劉備是要派他去協助李翊北征烏桓。

劉備身邊的軍事重臣就那麽幾個,專程把張飛派過去,也是想表明自己此次北征烏桓的決心。

……

話分兩頭,李翊在遞上自己的請戰書後,就早早地開始籌備北征烏桓的工作了。

他可不想等到徐州同意了,他才開始準備。

本來古代的行政效率就低,在有信息差的同時,還要慢慢等候消息,那多耽誤事了?

故等到徐州方面回信,張飛已經率軍北上押運糧草來冀州的消息傳回之後,李翊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得七七八八了。

這日,他回到府邸,找到兩位夫人。

“……可為置備些冬日衣裳。”

李翊出聲吩咐。

二女對視一眼,連忙問:

“目今春末夏近,夫君緣何要置備冬日之物?”

李翊當即解釋了,他将要北上,遠征烏桓。

二女聽聞,皆是一驚,忙道:

“遼東乃不毛之地,夫君乃千金之軀,何必親自遠涉此處?”

“只遣一大将前往即可。”

李翊苦笑着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正因此乃不毛之地,非我親往不能平此事也。”

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表示不能理解。

李翊乃嘆了口氣:

“征伐烏桓一事,衆皆以路遠為難。”

微微一頓,又忍不住嗤聲笑道:

“此前吾征河北之時,北方各郡,人人願往。”

“而至遼地不毛之處,則不願者多也。”

麋貞、袁瑩這才聽明白過來。

敢情将士們此前打河北時,個個鬥志昂揚,熱情高漲。

因為這裏氣候宜人,打贏了,還能搶點錢花。

可再往北去,到了苦寒的遼地,将士都不太願意去了。

行軍打仗真正艱苦的地方不是打仗,而是行軍。

因為将士不是每天都要上戰場殺敵,反倒是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

有馬騎的人還好,沒馬騎的人你可以想象每天的行軍生活有多艱苦。

糟糕的天氣,落後的醫療衛生,水土不服的疫病等等一系列問題。

将士們沒什麽鬥志,則完全在情理之中了。

畢竟打了勝仗升官發財,那也得有命花才行不是?

所以李翊這次召的主要是馬超、呂布、張繡等外兵。

這些人的部曲除了本身戰鬥力極強以外,重要的是他們本就起于邊地,能夠克服惡劣的生存環境。

在聽完李翊的一番良苦用心之後,二女皆是嘆服。

各自依偎在李翊懷中,袁瑩更是恨不得将頭深埋在李翊胸口中。

溫存許久,袁瑩才緩緩擡頭,小鳥依人問:

“……夫君此去,不知幾時得回?”

這個問題可把李翊給問住了。

他還從來沒有遠征過遼地。

三郡烏桓大概就相當于今天的遼寧。

但是直到唐宋時期,東北的開發都極為困難。

如今的三郡烏桓與後世的遼寧相比,可真的是天差地別。

即便是李翊也說不準,何時能夠凱旋。

“少則一年,多則兩年。”

李翊只能如此保證。

“要這麽久?”

袁瑩眸中難顯失落之情,嘆道:

“治兒這孩子打出生起,就鮮少陪在父親身邊。”

“您難道打算又離開他一年嗎?”

李翊臉上略顯慚愧,謂二女道:

“就有勞兩位夫人多費心思了。”

“我不在時,可多多教導治兒,勿使其害病落傷,我便心滿意足。”

李翊的思想符合傳統中國父母的思想。

即“老人不圖兒女為家做多大貢獻,一輩子總操心就問個平平安安。”

基于這個思想,故李翊的二子取名“李平”。

李平乃庶出,妾室桃紅所生。

平者,

小則平和順遂,家庭和諧。

大則社會穩定,百姓安樂。

同時它又有公平、正直之意。

《尚書》雲:“無偏無黨,王道蕩蕩。”

為二子取名李平,是李翊對這孩子個人品德的要求,也寄托了他希望天下早日太平的期望。

“孩子都睡了嗎?”

李翊忽然問。

麋貞點了點頭,“适才桃紅帶着孩子們睡了。”

“那麽……”

李翊開口。

“那麽……”

二女睜大眼睛,望着李翊。

“……咳咳,行了,如不出意外,明日便走。”

“……嗯?呂布、馬超等人的兵馬還未至,夫君要去哪?”

麋貞、袁瑩皆是一奇。

“我大軍在章武會合,益德的糧草辎重亦是直接運輸到章武。”

“況且泉州渠、平虜渠已經開口,為夫得去監工。”

……所以……明日便走。”

“故乞今晚再聚一宿。”

二女面色一紅,頓時明白了,還于再問。

卻被李翊出聲打斷道:

“……好了,所有事務,吾俱已交代明白。”

“汝二人不必再問,把頭發盤起來。”

今晚的風兒甚喧嚣。

……

次日一大早,李翊便收拾好行囊,往章武出發了。

一處閨房內,

妝鏡照雲鬓,花顏姣好。

女子眼眸流轉,如清晰淙淙——

卻又蘊滿了心事萬千。

一侍婢輕步上前,小心接過梳篦,喚一聲:“小姐。”

“……适才郯侯已經出發了。”

甄宓眸光一深,随即垂下眼去,思忖不語。

旋即從妝臺上起身,緩緩踱了幾步,望向天外的淺晖。

低眉凝眸,指尖輕輕交握,默默祈禱:

“敬祈天地,神明相佑……”

“佑他此行事事順遂,安然凱旋。”

那侍婢見此情狀,忍不住噗嗤笑道:

“……小姐,您這般對他上心,可他連道別都不曾來與您說。”

“只恐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甄宓嬌聲叱道:

“不得胡言,若無郯侯相護,我等一家俱難免于斯難。”

“丫頭頑劣,君侯厚恩,汝怎敢在背後編排于他?”

侍婢見甄宓惱了,這才低頭,連連賠禮:

“小姐莫氣,小姐莫氣,适才戲言耳。”

甄宓也不追究,只微作沉吟,叫她取筆墨來。

侍婢照做,甄宓提筆落墨,寫下幾行字,然後對她說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