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說過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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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說過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諸葛連弩無疑是孔明先生所發明的最為令人驚嘆的武器之一。
不過須說明的一點是,我們理解的諸葛連弩跟實際上的諸葛連弩是不一樣的。
影視劇中的諸葛連弩是明朝時期才出現的,老羅也是按照明朝的規格去寫的。
并且連弩早在戰國時期就發明了,諸葛亮所發明的損益連弩,實際上是一種加大號的戰國連弩。
箭匣一次裝數子母箭,子箭等于母箭的十倍。
适用于彌補軍隊人數不足,近距離作戰。
所以同時期的馬鈞曾對此評價道:
“巧則巧矣,未盡善也。”
意思是馬鈞認為孔明所制的連弩,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李翊則是在吸取前人的經驗上,調整了連弩的大小。
使它更加輕便快捷。
真要說在戰場上起到定乾坤的作用也不至于,但提高遠程部隊的火力輸出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孔明需要多長時間将這連弩制造出來?”
李翊問。
諸葛亮反複觀摩,思考許久,才緩緩答道,“一月足矣。”
“……善,待研制完成之後,可使工坊大量生産。”
“汝南多山林,此物在此間必能得奇效。”
諸葛亮喏喏稱是。
李翊将徐州新建的工坊事宜,盡數交給孔明後。
又單獨找到關羽,問他道:
“……齊王将徐州之事付與将軍。”
“今曹仁屯汝南,将軍何以禦之?”
關羽慨然回道:
“願提虎狼之師,直搗其壘,生擒曹仁!”
李翊蹙眉,搖了搖頭:
“……未可。”
“夫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魏軍宜将主力盡數移至東南,其軍鋒銳,當深溝高壘以挫其芒。”
“待其糧盡氣衰,乃可乘虛而進。”
比起進攻,李翊其實更推崇防守。
因為防守意味着以逸待勞,進攻則要拉長補給線。
李翊為老劉制定各項戰略方針時,始終在努力養國養民。
希望能用最小的損耗,換取最大的勝利。
這樣慢慢磨下去,等到統一天下時。
老劉得到的也是一個精力滿滿,而非疲憊不堪的大漢。
這對于大漢的每一個老百姓而言,都是好事。
李翊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若有疑滞,關将軍可咨諸葛孔明。”
“其深谙兵法攻守之變,必能裨益。”
關羽當即拱手,拜道:
“丞相之言,關某謹記。”
李翊又看了眼地圖,問道:
“這彭城相是何人?”
左右人答曰:
“乃丞相內兄麋芳也。”
麋芳……
李翊眉頭蹙起,因為麋家有從龍之功,兼之與李翊又是姻親。
兩兄弟也是跟着一起升官發財。
麋竺當了別駕,壟斷了國家的鹽鐵貿易。
麋芳當了地方一把手,麾下門生故吏無數。
但兩兄弟的人品是有差距的。
麋竺是真的高尚君子,麋芳則是典型的市井小人物。
有很多人好奇,麋芳最後為什麽會叛變。
畢竟放棄億萬財富和徐州的産業,去豪賭劉備。
甚至放棄曹操給出的兩千石高官,也要跟随劉備去創業。
跟着颠沛流離大半輩子,那麽多苦都吃下了。
眼看着要享受從龍之功,繼續往上升騰之時。
怎麽最後時刻就想不開,要叛變呢?
史書上說,
麋芳是因為燒毀了軍需物資,怕被關羽責罰,才叛變的。
但如果僅憑這一點,很難有說服力。
你說軍需物資早不燒,晚不燒,怎麽偏偏要等關羽出征的時候燒?
所以有很多人猜測,麋芳可能偷偷倒賣軍需物資給東吳。
臨出征前,怕對不上賬,就一把火燒了銷毀證據。
這樣一來,也就能對上後面的“叛迎孫權”。
說明麋芳當時與東吳早就有了聯系。
你說這時候的麋芳,就已經想過要投靠東吳了嗎?
那倒也沒有。
其實還是國人讀史,太習慣英雄視角了。
如果僅僅從小人視角去看待麋芳,就很好解釋了。
在小人眼裏,自己犯錯都是小事。
別人成功,就都是運氣。
麋芳倒賣軍需,可能就是單純貪小便宜,沒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同時關羽在處理麋芳這件事上,也做的不好。
他直接對麋芳等人說:“還當治之。”
意思就是說,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
關羽當時假節钺,是有權力殺麋芳的。
同時,以關羽的直性子,即便麋芳是劉備的大舅哥。
麋芳也完全有理由擔心,關羽可能真的會殺他。
關羽是一位優秀的軍事統帥,但卻極為不善于處理和屬下的關系。
他跟張飛都有性格上的缺陷。
張飛是鞭撻完士卒,還要把士卒留在身邊。
關羽也是一樣,把狠話放完卻還接着信任他。
要不怎麽說關張二人皆死于天真呢。
燒毀軍資本身是重罪,不殺也得免職。
你關羽要麽當時就把麋芳、傅士仁給殺了,要麽就把二人給免職了。
但偏偏就留一句狠話,然後原職留用就走了。
這就會使得麋芳等人一直提心吊膽,不知道關羽回來會怎麽收拾他們。
你哪怕直接處罰了,給一個反饋。
他們懸着的那顆心至少還能放下。
“……不妥。”
李翊眉頭緊皺,連連搖頭。
“彭城扼淮泗之喉,為徐兖襟要。”
“羽翼之重鎮,非文武兼資者不可守。”
“麋子方性怯而才短,恐不足當此任。”
“吾意另擇人選,接替麋芳為彭城相。”
衆僚皆默然,暗想麋芳可是李翊的妻兄啊。
人麋芳在彭城乾了好些年,說免職就免職。
李相可真是一位狠人吶……
李翊看出了衆人的心思,乃正色說道:
“社稷事大,豈可以私廢公?”
“昔穰苴誅莊賈,孫武斬宮嫔,皆明此義。”
“翊身為一國之相,更當做此表率。”
“彭城重鎮,須擇沉毅有謀者代之。”
“吾意命趙雲先暫領彭城相一職,好與雲長犄角相援。”
“至于麋芳,可先使其回下邳來,随我一道回河北去。”
衆人這才寬心,河北是李翊的地盤。
到時候有的是官職安撫自己的妻族。
就是不知道麋芳舍不舍得從自己的地盤上離開。
下邳毗鄰彭城,快騎很快将李翊的命令傳至麋芳處。
時彭城相麋芳正于府上大宴賓客,觥籌交錯之間,突有偵騎奔入。
急報曰:“丞相有令,暫免君職,即日随駕返河北!”
麋芳聞言失色,失箸于地,愕然不能語。
喝酒喝得正盡興,好端端的,自己市級的高官突然沒了。
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夫,給罷免的。
這讓麋芳滿臉錯愕。
左右親信多賴麋芳吃飯,生怕他走了之後,換一個嚴苛精明的主上來,便紛紛進言道:
“府君貴為丞相姻戚,竟不得尺寸之利!”
“今甄氏總領河北商路,貨殖之權盡歸其門。”
“麋氏累世巨賈,今反為甄氏所制。”
“丞相此意,實難測也!”
原先麋家一直總攬劉營的商貿。
當老劉滅了袁氏,占領北方之地後。
麋家都以為北方的商品貿易,也會被他們家給壟斷。
而當李翊上臺,總領北方事務之後。
麋家更加欣喜,以為有了妹夫撐腰,河北商路必将盡歸麋氏所有。
可現實卻狠狠抽了麋家一個大嘴巴子。
李翊把北方的國營商貿,盡數交給了甄家。
不僅把甄家唯一的男丁,用為了相府上的功曹。
還把甄氏女,用為了記室。
許佩劍出入,秩比六百石。
一番操作下來,甄家的名望不僅在河北得到了穩固,還進一步的水漲船高了。
莫說沒有李翊撐腰,麋家就是想通過正常手段跟甄家競争,也競争不贏了。
本來李翊沒有把河北的商路給麋家,已經令麋芳十分不滿了。
如今,又突然免了他的職。
這讓麋芳大感寒心,默然良久過後,徐徐嘆道:
“吾妹無出,在河北深不易也……”
顯然,麋芳也看出來了。
李翊在北方的許多操作,都暗藏削弱麋家影響力的冷箭。
到現在,更是連演都不演了。
麋芳将一切歸咎于妹妹肚子不争氣,沒有生兒子。
要不然,豈能被甄家蹬鼻子上臉?
“……罷,且去看看!”
麋芳即卸了大印,挂于案上。
然後罷宴整裝,奔下邳而去。
此時,李翊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要走了。
正好麋芳也回到下邳了,即詣求見。
李翊方批閱軍書,聞報遽起。
親迎于階下,執其手,噓寒問暖:
“……內兄,遠來辛苦了。”
麋芳忿然作色,長揖不拜。
時關平在側,見麋芳如此無禮,心中大感不悅。
正欲出聲斥責,又覺這是丞相自己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又哪裏好多嘴呢?
便強忍不發。
然左右侍衛平日多受李翊恩惠,感念其德,倍為敬之。
見此情景,都面色不豫。
李翊乃問:“內兄何故如此?”
麋芳诘然道:
“麋某何德何能,當得了丞相的內兄?”
李翊乃笑問道:
“內兄此話,翊卻不得解。”
麋芳悶哼一聲,沉聲說道:
“……丞相恕罪,芳敢陳僭越之言。”
“昔丞相初出山野之時,不過白身寒士,名微衆寡,一名不文。”
“乃齊王做媒,使攀麋氏之門。”
“借我族之勢,方立根基,乃入徐土清流之列。”
“向使丞相若非麋家之婿,縱齊王青眼相加,焉能致今日之位?。”
“不知芳言然否?”
麋芳認為,當年李翊無權無勢時,是借助了麋家的家世,才一路平步青雲的。
這話不能完全說錯。
因為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尤其是東漢這種典型的士人圈子。
即便你能力再強,不是他們圈子的人,他們都很難認可你。
這也是為什麽當年劉備擠破頭,都想往上流社會圈子裏鑽的原因。
雖然不靠麋家,李翊未必就會默默無聞。
但仕途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帆風順,這是事實。
李翊也不否認,大方承認道:
“……內兄所言,然也。”
“……呵,那就不知丞相此舉是何意。”
麋芳眯起眼睛,冷冷地說道:
“芳雖不才,亦嘗鎮守彭城三載,自問未有疏失。”
“今無故奪我職,徙我去河北,此舉豈非令天下人齒冷耶?”
言罷,目眦盡裂,袖中雙拳隐顫。
也不怪麋芳如此憤怒,畢竟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放在任何時代都不露臉兒。
凡事都講究個體面,尤其是政治人物。
怕就怕撕破臉,落得雙方面子都不好看。
李翊喟然嘆息,攜麋芳入內室,屏退左右人,親斟茶湯奉之。
“內兄豈不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今曹仁陳兵汝南,彭城首當其沖。”
“內兄難不成當真要在最前線抵禦曹仁官兵?”
“芳兄若有三長兩短,吾有何面目回去見夫人?”
什麽?
麋芳一驚,忙問道:
“曹仁陳兵汝南?”
“曹操不是舉國動員去了河北麽?怎麽把戰線轉到汝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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