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就是抱着我不肯放手,還要抱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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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彤笑說,“不麻煩,怎麽能是麻煩呢。”
買完單,裴斯言扶着紀柔往外走,紀柔手一揮,要甩開他的手,“我能自己走,我又沒醉。”
裴斯言站原地,好整以暇看她,“行,你給我走一個。”
紀柔對他翻了個白眼,路誰不會走,走一個就走一個。
向前一步,身體不受控制,自覺往旁邊倒。
裴斯言眼疾手快扶住她,紀柔還想甩開男人的手。
葉彤把她揮舞的手折疊回去,“別揮了,快回家吧,小柔,回頭再走,清醒的時候再走。”
“彤彤,你怎麽也不信?”紀柔撇嘴問。
“我信我信,快跟你老公回去吧。”葉彤順着她的話哄她。
紀柔腦袋暈乎乎,沒再糾結能不能走的問題。
從酒吧出來,裴斯言問葉彤,“葉小姐,你怎麽回?”
葉彤說,“我沒喝酒,我開車了,你不用管我,把小柔照顧好就行。”
裴斯言想了想,“那行,你注意安全。”
“好。”葉彤轉身去開車。
夜風襲襲,紀柔臉頰紅通通,冷風吹得臉好舒服,她閉着眼迎着風吹。
裴斯言看她滿臉紅潤,眉眼迷離,反倒讓平日清冷的模樣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他扶着她手臂,輕聲問,“不冷嗎?”
“冷。”紀柔甕甕地說一聲,吹久了,西北風刮得臉生疼。
她睜開眼,擡起一雙迷離的眼眸望着他,可憐兮兮的。
裴斯言喉嚨滾了滾,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小柔。”
聲音浸在風力,溫柔到極致。
紀柔還沒完全醉,但反應慢半拍,還沒意識到裴斯言叫她的稱呼變了。
她只眨巴着眼,而後就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裴斯言把她裹進大衣裏,緊緊抱着她。
被溫暖包圍,紀柔臉貼在他胸口,下意識地蹭了蹭。
她又閉上眼,感受着男人的溫度,嘀咕道,“裴斯言,我還沒喝夠呢。”
裴斯言氣笑,“酒鬼。”
紀柔遲鈍了幾秒,才發覺這不是誇獎的話,在他腰上掐一把。
裴斯言脊背僵住,驚訝于她主動的親密舉動。
他一動不動,只低着頭去看懷裏的人,下巴在她秀發上摩挲了兩下,拍拍她背,“走吧,回家我陪你喝。”
開車回家,紀柔坐在副駕駛上,安靜地閉着眼。
裴斯言時而看她一眼,不知道她酒量,便問她,“晚上喝了多少?”
“不知道。”紀柔心裏也沒數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裴斯言看她現在的狀态屬于半夢半醒間,還能和他說上話。
回到家,裴斯言以為她說沒喝夠只是說的酒話,準備給她煮點醒酒湯。
紀柔卻記得清清楚楚,意識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清晰了大半。
裴斯言攙扶着她去沙發上坐下,被紀柔拉住袖口,“我的酒呢?”
“真要喝?”裴斯言揚揚眉。
“嗯。”紀柔不假思索地點頭。
“行,我去拿。”裴斯言轉身去酒櫃找酒,好在平常還有收藏酒的愛好。
他拿上兩個高腳杯,開了一瓶紅酒。
折返回客廳時,紀柔自己跑去柔軟的地毯上坐着,就等着他來喝酒。
裴斯言走過去,也坐地上,就在她身旁。
他倒好酒,紀柔端起一杯,主動去碰碰他酒杯,“乾杯。”
随即,仰起頭喝了大半杯。
裴斯言定定看着她,心笑:酒鬼無疑了。
紀柔喝完酒卻嘆氣,裴斯言看她眉眼緊皺,隐隐散發着憂愁,便問,“今天怎麽了,不開心嗎,你可以和我說。”
紀柔手撐着下巴,小聲嘀咕,“工作上的事。”
裴斯言聲音溫和,“工作的事也可以和我說。”
紀柔聽聞,偏過頭去看他,頭頂的燈光亮晶晶映在他眼裏,他目光炯炯地期待着她能向他訴說她的心事。
紀柔抿了下唇,沒再猶豫,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裴斯言講完。
紀柔問他,“裴斯言,你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嗎?”
裴斯言點頭,“當然有。”
“嗯?怎麽說?”
裴斯言思考了一瞬,緩緩開口,“基層工作本就是最難的,當然也不可能十全十美,把每一個方面每一件事每一個人都顧及到,很多時候也只能盡力而為。紀柔,其實你也明白,就像你爸爸工作,這個地方做幾年,那個地方做幾年,他為官一方的時候,也不可能把當地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完,只能說在任職期內盡他所能做到最好。”
他沒有拿親身經歷舉例,只告訴她最直觀的實例,讓她想清楚。
紀柔一邊聽他說一邊喝酒。
聽完,她點頭,的确,爸爸也曾嘆息過,有些遺留問題還未能徹底解決就已經調任其他地方了。
她又問,“那裴斯言,你為什麽要走這條路呢?”
裴斯言笑笑,只說,“家裏選的。”
“你想嗎?”
裴斯言如實說,“好像沒什麽想不想,他們讓我畢業回來,我就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個單位的?”
她問題很多,裴斯言耐心回答,“很多人都說要去強勢部門或單位,這樣晉升很快,其實我倒覺得沒什麽不同,在什麽崗位就做什麽事,既來之則安之,就是這個道理,對得起這個位置,對得起老百姓,對得起自己良心就行。紀柔,其實你也一樣,這件事你已經做到你該做的,很多事情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改變的。”
紀柔點頭,她知道,但還是難受。
裴斯言怕打擊她信心,補充道,“個人的力量很渺小,不過如果有很多個像你一樣保持初心的人,那彙聚起來也是一股巨大磅礴的力量,相信我們的社會也會越來越好的。”
“在名利場裏,最怕的就是丢失真心,紀柔,你沒有。”裴斯言注視她,聲音溫潤。
“真心。”紀柔眼睛猛地睜大,跟着呢喃一遍,反問他,“那你呢,裴斯言。”
“我也會。”裴斯言像是在給她承諾另一種意義上的真心。
紀柔頓住。
裴斯言彎唇笑,舉起手裏的酒杯,“為我們的真心乾杯。”
“好。”紀柔跟着笑。
兩人一飲而盡。
紀柔幾杯紅酒下肚,酒勁上來後,頭腦開始不清晰。
裴斯言看得出來她醉醺醺的狀态,忽而話鋒一轉,“紀柔,你覺得我人怎麽樣?”
紀柔懵懵看着他,“很好啊。”
裴斯言滿意地點頭,又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他小心翼翼,只能借着她醉酒問她。
紀柔點頭,眼神迷茫,“喜歡。”
裴斯言勾着唇,會心一笑。
哪怕是喝醉酒無意識的話,也哄的他開心。
還沒高興幾秒,紀柔喃喃自語,“你就像我大哥哥一樣。”
裴斯言猛地定住。
什麽?
哥哥?
他臉沉下,“不是哥哥,是那種喜歡,有嗎?”
“哪種啊?”紀柔看着他,無辜眨眼。
“就是……”裴斯言難以啓齒,這樣誘導說出來也不是真心話。
可是她這個樣子好乖,卸下一身防備,眼睛清澈,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嘴巴紅潤微張,好想親一口。
裴斯言視線在她唇上流連,喉嚨動了動,心更癢。
臉一步步靠近她,忽然,近在咫尺的距離,紀柔猛地一下往前倒進他懷裏,醉倒過去了。
“……”
裴斯言閉了閉眼,嘆一口氣。
他沒敢動,拍拍她,“小柔。”
回應他的是紀柔的沉睡。
裴斯言扶着她軟綿綿的身體靠着自己,調整了下姿勢讓她好受些。
他低頭去看她的臉,皮膚白皙,紅唇水潤。
裴斯言看了兩秒,趕緊移開視線。
想什麽呢,裴斯言,你是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他再次嘆氣,自顧自說着,“下次要說喜歡我,知道嗎?”
揉了揉她肩膀。
紀柔喝醉很乖,不會耍酒瘋,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看到自己睡在床上,衣服褲子還是昨天穿的,只是脫了外套,裴斯言沒有動她。
但是昨晚發生了什麽好像斷片,她顧不及細想,洗漱上班要緊。
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裴斯言已經等着她吃早餐。
紀柔拉開椅子坐下,先道謝,“昨晚謝謝你。”
裴斯言揚眉,“謝什麽?”
紀柔找了個理由,“謝你陪我喝酒。”
裴斯言哦一聲。
紀柔不确定地問,“我沒做什麽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酒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沒什麽。”
紀柔聽聞,拍拍胸脯松一口氣。
裴斯言慢條斯理地補充:
“就是抱着我不肯放手,還要抱着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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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紀柔:假酒
裴斯言:我可以勉為其難答應你的要求
桑桑:別裝[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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