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载着粮食,载着希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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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朱由检踩着积雪走向关外的背影,指节在案几上叩出沉闷的声响,半晌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沙场风霜的粗粝:“吴襄这等货色,拿着军饷赌钱,把冬衣换了银子,比当年的逃兵还混账。可他儿子吴三桂守东门时是条汉子,转头就降了金——人心这东西,比关外的风雪还难测。”
他看着朱由检将半块热饼递给断腿士兵的画面,眼神松快了些:“亲征这步棋,险却稳。帝王站在关楼上喊‘杀’,不如提剑冲在阵前管用。你瞧那士兵捧着饼哭,不是为饼热,是为有人把他们的冻裂的腿当回事。孙传庭的刀、洪承畴的粮、杨嗣昌的账,再加上这股子‘朕与尔等同在’的劲,比十万兵甲还硬气。”
“宁远城头那面残旗,比龙袍还扎眼。”他指着风雪里飘摇的旗帜,“城破了一半,旗还在,就有盼头。后金的兵再凶,也挡不住明军和百姓拧成一股绳——这绳,是热饼的温度,是未凉的血,是皇帝不肯退的脚。”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吴襄跪在雪地里哭喊的丑态,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北征多年的锐劲:“克扣军饷、私通敌寇,还拿儿子当借口,这等软骨头,留着也是祸根。斩在关前,让士兵们看着——通敌者,就是这个下场,比讲十本军规都管用。”
他看着朱由检翻身上马时展开的龙袍,忽然觉得顺眼:“帝王家的龙袍,就该沾点风雪和血。坐在京城里发圣旨,哪有提剑冲阵来得实在?你看士兵们跟着他喊‘杀’,不是怕他是皇帝,是信他肯跟自己一起淌血——这信,比黄金军饷值钱百倍。”
“祖大寿从内城冲出来的那一刻,才是真的赢了。”他指着合兵一处的厮杀,“外有援军拼命,内有残部死守,这才是守城的样子。吴三桂降了又如何?总有硬骨头撑着。风雪再大,只要有人举着旗往前冲,路就不会断。”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暖阁的窗边,看着天幕里冻裂伤口的士兵,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吴襄太坏了!把士兵的衣服卖了,还帮坏人,活该被斩!那个士兵好可怜,腿都冻坏了,幸好陛下给了他饼吃。”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夏先生你看,陛下冲在最前面,龙袍像团火,好威风!祖将军也很勇敢,内城都快守不住了还在拼!朱慈炤举着小龙旗加油,他们肯定能打跑后金兵的!”
夏原吉捋着胡须笑:“陛下说得是。打仗靠的不只是刀枪,还有人心。朱由检肯亲征,是把自己的安危和士兵、百姓绑在了一起,这样的仗,才能让人拼命。你瞧那面在风雪里飘的残旗,只要它不倒,大家就有劲儿往前冲——这就是希望的样子。”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吴三桂降金的急信,眼神沉得像关外的冻土:“吴襄通敌在前,吴三桂降金在后,这不是偶然,是军心、民心在冻饿里生了裂。军饷不到、冬衣被克扣,士兵们连活下去都难,又怎能指望他们死战?”
他看着朱由检剑劈箭矢的身影,语气缓了些:“亲征的意义,不在杀敌多少,在‘填裂’。用皇帝的脚踩实雪地,用热饼捂热冻僵的手,用一起冲锋的身影缝补人心的裂——这裂补上了,比多派几万兵管用。”
“最动人是朱慈炤举着小龙旗的样子。”他指着山海关的城楼,“前方在流血,后方有孩子等着,这就是打下去的理由。后金的兵再凶,也挡不住‘有人盼着你回家’的劲。风雪会停,仗会打完,只要这盼头还在,江山就稳。”
……
宁远城的残雪在开春时化成了泥浆,朱由检踩着黏脚的土块登上城头,垛口的箭孔里还卡着半截后金的箭杆。祖大寿正指挥士兵修补城墙,断了的胳膊吊在胸前,用左手比划着:“陛下,这处得加厚三尺,后金的红衣大炮太厉害。”
城下的空地上,百姓们在翻耕被马蹄踏硬的土地,有个老农用锄头刨出块碎甲片,往地上啐了口:“金狗的东西,埋在土里都嫌脏。”
孙传庭的伤好了大半,正带着士兵操练,枪阵刺向稻草人时发出“嗬嗬”的声,像极了战场的嘶吼。“陛下,新募的兵勇里混了些面生的,口音不对,像是……”
“像是后金的细作。”朱由检接过他的话,目光落在个挑水的汉子身上,那人走路的姿势带着股骑兵的稳劲,水桶晃得再厉害,肩膀都没动。“盯紧了,别打草惊蛇。”
杨嗣昌抱着账册匆匆走来,纸页被风掀得哗哗响:“陛下,军粮又不够了,户部说江南的漕运被水匪劫了,三船粮食沉在运河里。”
“水匪?”洪承畴突然从箭壶里抽出支箭,箭杆上刻着个“江”字,“这是从细作身上搜的,江南水师提督江峰的私兵,箭杆都刻着他的姓。”
朱由检望着南方的天空,云絮飘得很快:“传朕的话,去江南。”
四月的运河绿得发稠,官船行到瓜洲渡时,水面漂着些麻袋片,上面印着“官粮”二字。岸边的芦苇荡里藏着哭声,朱由检让人拨开芦苇,见十几个漕工被绑在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身上的伤泡在水里,泛着白脓。
“陛下!”个漕工挣脱布团,声音嘶哑,“江峰说我们私藏粮食,把人往死里打,他的兵把粮船劫了,说是‘剿匪’,其实拉去卖给盐商了!”
他身后的少年突然抽搐起来,脖子上有圈紫痕——是被绳子勒的。“我儿快不行了……”漕工的眼泪混着河水往下掉,“就因为他多看了眼粮船的货单,江峰的人就往死里勒他……”
正说着,水面驶来队快船,江峰站在船头,穿着件鱼皮甲,手里把玩着柄鲨鱼刀,身后的兵勇举着弩箭,对准了官船。“哪来的不长眼的,敢闯江大人的地界?”
孙传庭按在腰间的刀“噌”地半出鞘,寒光映得水面发颤:“江峰!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江峰往官船瞥了眼,突然笑出声:“陛下?南直隶的天,是咱家的天,陛下来了也得看咱家脸色!”他突然挥手,箭雨“嗖嗖”射向芦苇荡,漕工们的惨叫声立刻淹在水声里。
“住手!”朱由检怒喝一声,禁军的盾牌“哗啦啦”竖起,挡住了箭雨。洪承畴拉弓搭箭,一箭射穿江峰的船帆,帆布“哗啦”落下,露出里面藏着的粮食,麻袋上的“官粮”二字被墨涂了,却没涂干净。
“江峰,你说粮船被劫,这些是什么?”洪承畴的箭又对准了他的咽喉,“上个月有个老漕工去告你,被你扔进运河喂了鱼,有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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