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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李相爺是正義的!只有李相爺才能帶漢朝走向光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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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李相爺是正義的!只有李相爺才能帶漢朝走向光明!

建興十七年的洛陽,表面依舊是那個萬國來朝、繁華似錦的天朝帝都。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東西兩市商賈雲集。

來自四海八方的奇珍異寶琳琅滿目。

然而,

在這盛世華表的掩蓋之下,高層權力鬥争的腥風血雨已然透過宮牆。

悄然影響着這座城市的脈絡。

只是,對于那些依靠祖輩功勳蔭庇、自幼生長在錦繡堆中的勳貴子弟而言。

政治的驚濤駭浪似乎還遙遠得很。

他們依舊沉浸在帝國鼎盛時期所帶來的、近乎無窮無盡的享樂與奢靡之中。

盡管已故昭烈皇帝劉備崇尚節儉,

執政多年的李翊也曾一度大力倡導清廉、遏制奢靡之風。

使得朝野上下風氣為之一肅。

然而,奢靡如同附骨之疽。

一旦最高層的管控稍有松懈,或是注意力轉移。

那股追求極致享樂的欲望便會如同野草般,在肥沃的特權土壤中瘋狂滋長、蔓延。

這一日,春光正好。

位于洛陽城南的一處極盡豪奢的府邸後花園中,正上演着一幕典型的纨绔享樂圖。

此間主人,

乃是開國功臣、昭文将軍孫乾之孫,名喚孫琦。

孫琦年不過二十,卻已深谙各種玩樂之道。

此刻正與一群氣味相投的勳貴子弟,進行着時下最流行的“鬥鴨”之戲。

園中特意開辟出一塊沙地,兩只被精心飼養、羽毛油光水滑的健碩鴨王。

正梗着脖子,撲扇着翅膀,激烈地互相啄咬撲打。

引得周圍一群華服青年陣陣喝彩、驚呼。

孫琦更是興奮得滿面紅光,揮舞着拳頭。

為自己下注的那只“鐵喙将軍”吶喊助威。

園內一角,十數名身着輕紗薄裙、容貌絕美的侍女。

如同穿花蝴蝶般,手捧玉盤金盞。

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各位公子之間,奉上來自各地的名茶美酒、時令鮮果。

更有那流水般端上來的珍馐美馔;

炙烤得金黃酥脆的小羊羔;

用秘法烹制、香氣四溢的熊掌駝峰;

來自江南的時鮮河豚;

乃至用冰塊鎮着、快馬加急從嶺南運來的荔枝龍眼……

許多菜肴,那些公子哥兒只是淺嘗一口,覺得不合口味。

或是只顧着看鬥鴨,便随手棄之一旁。

任由其變涼、浪費。

一位在孫府伺候多年的老仆,看着那幾乎沒怎麽動過便被撤下、即将倒入泔水桶的珍馐。

臉上不禁露出深深的不忍與心疼。

他猶豫再三,還是鼓足勇氣。

趁着孫琦一輪下注獲勝、心情頗佳的間隙。

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少爺……老奴見這些膳食……棄之實在可惜。”

“現在河北不是在打仗嗎?”

“如今府門外,常有些逃難來的窮苦人。”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既然大家都是漢人,不如……”

“不如讓老奴将這些剩食,分與他們些許,也好積些陰德……”

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孫琦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嫌惡地皺了皺鼻子,仿佛已經聞到了門外窮人的酸臭氣。

不耐煩地揮揮手,斥道:

“多事!!”

“那些不知從哪個窮鄉僻壤跑來的臭要飯的,也配吃本公子府上的東西?”

“他們湧來洛陽,除了拉低咱們帝都的體面。”

“污了這天子腳下的風氣,還能有何用?”

“把這些好東西給他們吃?哼,想都別想!”

“今日你給了他們一口,明日他們便能賴上咱們府門,趕都趕不走!”

“統統倒掉!一粒米也不許給!”

老仆見少爺動怒,吓得不敢再多言。

只得喏喏連聲,指揮着其他下人。

将那些價值不菲的剩菜殘羹,盡數倒入專門的泔水桶中。

準備運出城去丢棄。

孫琦不再理會這點小插曲,繼續與好友們嬉笑玩鬧。

話題很快從鬥鴨轉向了其他享樂。

有人興致勃勃地談論起最近江南來的商隊,帶來了幾位色藝雙絕的歌姬。

鼓動着大家一同前去購置,以充府中樂伎。

他們的談話聲并未刻意壓低,自然也傳到了不遠處侍立候命的一些下人耳中。

幾個年輕些的仆役聽得咂舌不已,私下裏低聲議論起來。

“我的天爺……購置江南歌姬?”

“聽說那價錢,夠咱們這樣的人家吃用一輩子了!”

“還有那些古玩玉器,前兒個我聽王公子說。”

“花了五千金買了一尊前朝的什麽玉馬……”

“他們哪來這麽多錢啊?雖說都是功臣之後。”

“爵位高,俸祿厚,可也經不起這麽花吧?”

“朝廷那點俸祿,夠他們這麽揮霍?”

這時,一個在孫府待得年頭較長、顯得頗為乾練的中年仆人湊了過來。

臉上帶着一種“你們太年輕”的了然神色,壓低聲音為這群懵懂的後輩“科普”道:

“嘿!你們啊,還是太天真!”

“指望朝廷那點俸祿過日子?”

“那夠乾什麽的?也就維持個體面罷了!”

他指了指花園裏那些揮金如土的公子哥,又指了指府邸深處,神秘地說道:

“看見沒?真正的金山銀山,在這兒呢!“

“咱們家少爺,還有那些公子爺們。”

“誰手裏不攥着成百上千頃的良田沃土?”

“那都是他們家裏利用職權,或是巧取豪奪,或是低價強買,從老百姓手裏弄來的!”

“光是咱們孫家,在城郊、在河南郡幾個縣。”

“就有多少莊子、多少佃戶?”

“每年收上來的租子,那才是真正的錢糧大海!”

“夠少爺他們變着花樣地揮霍幾輩子了!”

“朝廷俸祿?那不過是零花錢罷了!”

衆仆役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臉上露出又是羨慕又是複雜的表情。

就在這幾個下人竊竊私語之際,孫琦似乎想起了什麽。

朝這邊招了招手,示意那個乾練的中年仆人過去。

那仆人連忙小跑上前,躬身谄媚地問道:

“少爺,您有何吩咐?”

孫琦一邊心不在焉地看着場中再次開始的鬥鴨,一邊問道:

“前兒個跟你說的那事兒,城西那個姓牛的。”

“叫什麽牛大的,他那宅子,搬走了沒有?”

原來,孫琦看中了城西一處位置不錯、占地頗廣的老宅。

想低價買入,然後稍加修繕。

轉手高價倒賣出去,賺取差價。

這本是他慣用的斂財手段之一。

然而,那宅子的主人牛大,卻是個硬骨頭。

任憑孫琦派去的人軟硬兼施,就是不肯賣。

那仆人臉上立刻露出為難之色,回道:

“少爺,那牛大……倔得很!”

“小的帶人去了好幾趟,好話說盡,許他些好處。”

“可他……他就是油鹽不進,死活不肯點頭。”

“還說……那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基業,給多少錢都不賣!”

“敬酒不吃吃罰酒!”

孫琦聞言,臉上頓時掠過一絲戾氣。

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頓在身旁的案幾上,站起身。

對正在玩樂的幾位好友拱了拱手。

“諸位兄臺稍坐,小弟去處理點小事,去去就回。”

說完,他點了剛才那個仆人。

又招呼了四五名身材健壯、面相兇狠的家丁護院。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出了府門,徑直朝着城西牛大的宅子而去。

那牛家宅子雖然不算特別豪華,但青磚黑瓦,庭院深深。

看得出是有些年頭的老宅,維護得也頗為整潔。

孫琦帶着人毫不客氣地推開虛掩的院門,闖了進去。

牛大正在院中劈柴,其弟牛二則在修補農具。

見孫琦一行人闖入,兄弟二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

并肩站在一起,面露警惕與憤怒之色。

“孫公子!你這是何意?強闖民宅嗎?”

牛大是個四十歲上下的漢子,面色黝黑,手掌粗糙。

聲音洪亮,帶着壓抑不住的怒氣。

孫琦倨傲地揚着下巴,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文書。

在牛大面前晃了晃,語氣帶着施舍般的意味:

“牛大,本公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簽了這契約,你這宅子,我出……五十金買下!”

“另外,看在你家幾代住在洛陽的份上。”

“本公子還可以托關系,幫你把這洛陽的戶籍給落實了!”

“你應該知道,如今想拿一個洛陽戶口,有多難吧?”

“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然而,牛大看都不看那契約一眼,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

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怒聲道:

“我呸!孫琦!你別在這裏假惺惺了!”

“半月前,你們為了強娶西街張鐵匠的閨女,逼得人家好好一個姑娘上吊自盡!”

“她爹去官府告狀,卻被你們生生逼得投了井!”

“一家兩條人命啊!你們這等喪盡天良、無情無義之徒。”

“我牛大就是窮死、餓死。”

“也絕不會跟你們這種人做買賣!滾出我家!”

孫琦被牛大當面揭短,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陰恻恻地盯着牛大兄弟:

“這麽說……你們是鐵了心要跟本公子作對了?”

旁邊的牛二年輕氣盛,早已按捺不住,指着孫琦手中的契約大聲嘲諷道:

“孫琦!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玩的什麽把戲!”

“你這契約,分明就是問題的!”

“表面上看是五十金,裏面不知道藏了多少陷進!”

“真簽了,我們怕是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到,宅子卻白白成了你的!”

“你們孫家,靠着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白吞了多少人家的産業?!”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高了起來:

“我們家是沒什麽錢,但我們是清清白白、踏踏實實乾活吃飯的百姓!”

“我們有手有腳,憑自己的力氣掙飯吃!”

“不像你們!靠着祖上那點功勞,自己屁本事沒有。”

“整天就知道欺男霸女,巧取豪奪!”

“你們算什麽英雄好漢?!”

孫琦聽着牛二的痛罵,非但不以為恥。

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什麽得意之處,竟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特權者的傲慢與無恥:

“哈哈哈!說得好!你說對了!”

“我爺爺跟着中祖皇帝打天下的時候,就已經把我這輩子要乾的活,全都乾完了!”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命不好,生就了一副賤命!”

“投錯了胎!這能怪誰呢?”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臉色一寒,對着身後的家丁揮手下令: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給我上!把這兩個不識擡舉的東西,扔出去!”

“這宅子,今天本公子收定了!”

如狼似虎的家丁們立刻一擁而上,就要動手驅趕牛大牛二。

牛家兄弟豈肯束手就擒?

牛二一邊奮力掙紮,一邊高聲怒罵:

“你們敢!光天化日,強闖民宅,強奪産業!”

“按照《漢律》,這是死罪!”

“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

“王法?”

孫琦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啧啧兩聲。

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牛二。

“國家的律法,那是給你們這些升鬥小民定的!”

“你們犯了法,那才叫犯法!”

“我們?我們碰了,那能叫犯法嗎?”

“那叫……規矩!”

混亂之中,沖突升級。

牛大見家丁動手毆打自己弟弟,情急之下,猛地操起靠在牆邊的一把鋤頭。

紅着眼睛就朝着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孫府家丁掄了過去!

他本是乾慣了農活的,力氣不小。

這一下含怒出手,勢大力沉!

那家丁吓得連忙躲閃,旁邊其他家丁見狀,也急了。

紛紛操起旁邊趁手的棍棒、甚至是院中的石塊,朝着牛大招呼過去!

一片混亂的推搡、毆打、叫罵聲中。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緊接着是牛大一聲短促的慘嚎!

衆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只見牛大額角被一塊拳頭大的石塊擊中,鮮血汩汩湧出。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前方,身體晃了晃。

随即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抽搐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

“大哥!大哥!”

牛二撲到牛大身上,伸手一探鼻息,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殺人了!孫琦!”

“你們殺了我大哥!!”

孫琦和他帶來的家丁們也全都懵了!

他們平日裏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是常事。

但也從未鬧出過人命!

此前強娶的張鐵匠家閨女,那也是自家上吊自盡的。

他們可以輕松把自己摘出去。

但現在,京城裏實打實有人直接死在孫家人手裏。

別看這些權貴們平時霸道慣了。

但其實他們就是仗着手中權勢,和更加透明信息,裝裝樣子吓唬你。

大部分普通人是經不起吓的,所以只能逆來順受。

但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大,驚動了高層。

那也不是鬧着玩的。

畢竟國家律法要真完全成了擺設,那這個國家就完了。

平時權貴們鑽空子,就是打信息差。

欺負你不了解國家的權力結構,讓你鬧不到更高的部門上去。

如廷尉、禦史臺等。

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牛大,和那逐漸蔓延開來的鮮血。

所有人都慌了神,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孫琦。

孫琦臉色煞白,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

看着聞聲逐漸圍攏過來的街坊鄰居,以及遠處似乎正循聲趕來的巡邏兵丁的身影。

他心中一陣發慌。

“少……少爺,現在……現在怎麽辦?”

一個家丁顫聲問道。

孫琦咬了咬牙,強自鎮定下來。

惡狠狠地瞪了抱着屍體痛哭的牛二一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走!先回去再說!”

他帶着一衆驚慌失措的家丁,如同喪家之犬般,匆匆逃離了現場。

牛二抱着兄長尚有餘溫的屍體,望着孫琦等人狼狽逃離的背影。

雙眼赤紅,用盡全身力氣。

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憤與仇恨:

“孫琦!你跑不了!”

“殺人償命!我牛二就算告到廷尉府!”

“告到皇宮!告到天涯海角!”

“也一定要讓你們孫家……血債血償!!”

……

孫琦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逃回那座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府邸。

仿佛身後有索命的厲鬼在追趕。

他一沖進大門,便嘶聲喊道:

“父親!父親何在?!”

“快!快請父親來!”

然而,迎上來的管家卻是一臉惶恐,躬身禀報道:

“少爺,老爺……老爺他方才被宮中急召。”

“說是內閣有緊急事務商議,已經入宮去了。”

“此刻……此刻不在府中啊!”

“什麽?!”

孫琦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本指望父親孫泰能立刻動用關系,将這場人命官司壓下去。

卻沒料到在這關鍵時刻,父親竟被召入宮中!

一種孤立無援的巨大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快!快關門!”

“緊閉府門!任何人來都不見!”

“就說……就說府中有事,主人不在!”

孫琦語無倫次地對着管家吼道,聲音都變了調。

管家不敢怠慢,連忙指揮下人将沉重的朱漆大門緊緊關閉,落下門闩。

仿佛這樣就能将外面的危險隔絕開來。

然而,恐懼的陰影并非一道木門所能阻擋。

不過半個時辰,門外便傳來了急促而有力的叩門聲,伴随着嚴肅的呼喝。

“開門!司隸校尉衛大人麾下差役。”

“奉命查案!速速開門!”

守門的家丁連滾爬進來禀報,孫琦躲在影壁後,聽得心驚肉跳。

司隸校尉!

那可是掌管京城治安監察的實權衙門!

衛瓘其人,雖出身名門。

河東衛氏,書法世家。

卻以執法嚴峻、不徇私情而著稱。

是李翊當年整頓吏治時提拔起來的乾吏之一。

“不開!就說……就說老爺不在,我不能做主!”

孫琦咬着牙,死撐着不開門。

門外的差役似乎早有預料,聲音提高了幾分。

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隔門喊道:

“孫公子!我等奉命行事,還請行個方便!”

“若再拒不開門,便形同拒捕!”

“到那時,來的可就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了。”

“京城的北軍禁衛,怕是要破門而入了!”

“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這番赤裸裸的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孫琦頭上。

讓他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熄滅。

他知道,若真鬧到禁軍出動,事情就再無轉圜餘地。

甚至可能連累整個家族!

他面色灰敗,頹然地對管家揮了揮手,聲音嘶啞:

“開……開門吧。”

沉重的府門吱呀呀打開,幾名身着皂衣、腰佩鐵尺的司隸差役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對着臉色慘白的孫琦拱了拱手,語氣公事公辦:

“孫公子,得罪了。”

“有人告發你牽涉一樁人命官司,請随我等走一趟司隸部,配合調查。”

孫琦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搬出父親名頭:

“我……我父親乃是當朝大鴻胪寺丞!”

“你們……你們豈敢随意拿我?”

那差役不為所動,依舊平靜地說道:

“公子見諒,律法面前,一視同仁。”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公子莫要為難。”

“是非曲直,自有衛大人明斷。”

話雖客氣,但那不容拒絕的态度,卻讓孫琦明白。

今天這趟衙門,他是非去不可了。

無奈之下,孫琦只得硬着頭皮。

在幾名差役的“護送”下,走出了府門。

引來街坊鄰裏無數或好奇、或鄙夷、或快意的目光。

那一刻,他平日裏的嚣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惶恐與恥辱。

司隸部衙門森嚴肅穆,公堂之上。

衛瓘端坐主位,面容沉靜,目光銳利。

堂下,牛二正抱着兄長牛大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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